基地遭遇变异鸟群袭击后的第二天上午,基地核心区,原市政大楼内一间被改造成临时指挥中心的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烟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的沉闷味道。
厚重的窗帘拉开,透过加固过的玻璃窗,能看到外面依旧有些区域冒着缕缕黑烟,救援和清理工作仍在继续。
长条会议桌旁,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基地长周启明年约五十岁,原本的江省省长,戴着眼镜,面容儒雅但此刻难掩疲惫和焦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军方负责人陈继川四十多岁,面容刚毅,皮肤黝黑,肩章上代表着高阶军官的标识,坐姿笔挺,眼神锐利如鹰,但眼下的乌青显示他也一夜未眠。
后勤与建设部长李兰芝一位四十岁上下,剪着利落短发,神色干练的女性,面前摊开着厚厚的损失报告。
科研所负责人王院士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有些皱巴巴的白大褂,眉头紧锁,盯着手中的初步分析报告。
治安管理队长张彪体格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疤痕,此刻面色阴沉。
还有几位异能团队的代表,其中就有雷豹。
周启明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沉默:“都到齐了。情况紧急,废话不多说。李部长,你先通报一下初步损失情况。”
李兰芝深吸一口气,拿起报告,声音沉重而清晰:
“是,周基地长。人员方面,目前确认死亡三百七十四人,重伤四百零五人,轻伤难以统计。死者多为外围建设工人和棚户区居民。设施方面,外围新建的第三、第四区围墙严重损毁,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临时住房被破坏或彻底摧毁。内城部分建筑受损,尤其是仓储区c-7号库房被掀顶,内部储存的粮食损失严重。另外,养殖场损失了超过三分之二的牲畜,主要是禽类。”
她顿了顿,补充道:“初步估算,物资损失,包括被毁、被污染、被掠走的,约占我们总储备的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沉。百分之十的储备,在末世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陈继川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妈的!防空系统还是太薄弱了!高射机枪和热武器数量不够,覆盖范围存在死角!而且,这些扁毛畜生的速度和防御力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估!我们的火力网被它们用数量硬生生冲垮了!”
张彪接口道,语气同样凝重:“治安队伤亡也不小,维持秩序和处理突入内部的变异鸟,牺牲了二十多个兄弟。现在民众情绪极不稳定,恐慌蔓延,不少人在冲击内城关卡,要求获得更安全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