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所的日子，表面平静，暗流汹涌。
阮宁和沈言按照要求参加各种测试和“潜能激发”课程。沈言利用“助手”身份，逐渐摸清了中心部分区域的监控盲点和人员换班间隙。
一天下午，沈言找到机会，再次短暂切入内部网络。这次，他找到了一份加密的会议纪要草案。
“看这个。”深夜，沈言把解码后的内容给阮宁看。
纪要提到：“‘深层意识接触实验’初步定于七天后，在b区地下三层特殊实验室进行。主试人员：王劲松、冯远洲远程参与。实验对象：阮宁。辅助人员：两名四阶精神系异能者。实验目的：利用高强度精神共振，尝试与‘07号载体’建立深层连接，读取潜在信息片段。”
“七天后，b区地下三层。”阮宁记下，“两名四阶精神系辅助……看来他们很谨慎。”
沈言：“b区是核心区，守卫更严。地下三层需要特殊权限卡。我们得在那之前行动。”
“实验风险评估部分呢？”阮宁问。
沈言翻看：“这里提到可能风险：实验对象精神过载、记忆损伤、意识迷失。成功率预估……不足30%。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
阮宁眼神更冷：“得把这份纪要弄出去，让秦厉知道具体时间地点和风险。”
沈言：“网络出口监控太严，带不出完整文件。我可以尝试截取关键片段，用加密数据包发送到秦厉的一个秘密联络终端，但他得在指定时间接收。而且只能发一次，多了会被发现。”
“你安排。需要什么？”
“明晚十点，中心主供电会有五分钟例行检修，监控和部分网络会有短暂波动。那时候发最安全。我需要一个不在监控下的接口，靠近外墙。”
阮宁想了想：“交给我。明晚九点五十，你来我房间。”
第二天白天一切如常。晚上九点五十，沈言来到阮宁房间。阮宁示意他看窗户。
窗户外面是金属栅栏，但阮宁用极寒的水汽在栅栏连接处凝出薄冰，再突然升温，热胀冷缩下，一根栅栏焊接点出现了细微松动。
她用巧劲，将那根栅栏无声取下，露出一个狭窄缝隙。缝隙外，是研究所外墙的通风管道。
“从这儿，能把信号增强器贴到外墙管道上，短暂增强信号。”阮宁低声说。
沈言眼睛一亮，立刻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装置，用细线吊着，小心地从缝隙递出去，精准地贴在了外墙管道内侧。
九点五十八分。走廊灯光突然暗了一下，供电切换。
“就是现在！”沈言飞快操作随身设备，将截取的关键纪要片段打包加密，按下发送键。
屏幕上进度条快速读取。两人屏息。
十点零二分，进度条到底，显示“发送成功”。沈言立刻切断设备，收回信号增强器。
几乎同时，供电恢复，灯光大亮。
两人刚把栅栏复原，就听到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停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