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关上门，地下室重归安静，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沈家，商联，还有研究所的残余……”周敏皱眉，“他们联手了？”
“利益一致，暂时合作。”阮宁走到水槽边洗手，“沈家要报仇，商联想趁乱扩大势力，研究所残余想找回项链和资料。我们成了他们的共同目标。”
“接下来怎么办？”林燕问。
阮宁擦干手：“沈言去查内应。我们按兵不动，提升实力。秦厉那边，我会把情报给他。军方该清理清理了。”
她看向窗外夜色：“等他们下次出手。或者，等我们找到机会，主动出击。”
大火蹲在角落，舔了舔爪子，金色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三天后，沈言带着查到的消息来找阮宁，秦厉也在。
他将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桌上，上面标着几个红圈。
“三区七号仓库，表面是‘商联’的皮革存储点，地下有夹层。我蹲了四晚，发现三拨人：一拨是‘商联’的运输队，运的是伪装成皮革的武器和药品；一拨穿便服，但走路姿势是军人的底子，领头的是军需处副科长李凯；还有一拨……”沈言顿了顿，“穿白大褂，戴着防护面罩，他们运送的东西用铅盒密封，有轻微辐射反应。”
周敏皱眉：“研究所的人？王劲松被抓后，他们不是被军方控制了吗？”
“是冯远洲的旧部，罗将军清理了一部分，但有些人转入地下，和‘商联’搭上了线。李凯就是他们的联络人之一。”秦厉答道。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红圈：“这里，北郊废弃的‘三零七’化工厂。‘商联’、沈家的暗桩、研究所残部，三方在这里有定期集会。沈家这次派人来，明面上是报复你，实则是三方合作的一部分——沈家要你的晶核救沈曜，‘商联’想趁机掌控更多地下渠道和资源，研究所残部则想获取你的身体数据，继续‘源初’研究。”
林燕咬牙：“把我们当什么了？货物清单？”
阮宁看着地图：“集会时间？”
“每月十五，子夜。”沈言道，“今天初九，还有六天。”
“足够准备。”阮宁抬眼，“他们集会的目的是什么？分配利益？交换情报？还是……有具体行动？”
秦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李凯昨天和手下谈话，我的人录了音。他们最近在策划一次‘大清扫’，目标是你、我、罗将军一系的军官，还有所有知情‘源初’项目并反对重启的人。行动时间就在月底，借着基地月度防卫演习的机会，制造‘意外’和‘丧尸突袭’。”
纸上潦草地写着几个名字和时间节点。
阮宁扫过名单，看到了外公外婆的名字，眼神骤冷。
“不能等月底。”她说，“六天后，他们集会时，一锅端。”
沈言：“化工厂结构复杂，地下可能有改建。我们需要详细图纸和守卫布防。”
秦厉：“图纸我来弄。守卫方面，沈言继续监视，摸清换岗规律和暗哨。阮宁，你需要什么？”
阮宁指尖点了点地图上化工厂的位置：“我需要知道，他们在地下藏了什么。沈家远在首都，却对‘源初’如此执着，仅靠冯远洲残部的二手资料不够。化工厂里，一定有更直接的东西——可能是‘源初’的早期实验记录，甚至是未销毁的样本。”
她看向秦厉：“罗将军那里，能拿到‘源初’项目的边缘档案吗？比如当年的研究人员名单、实验基地分布图？”
秦厉摇头：“核心档案加密等级太高，连罗将军都无权单独调阅。但人员名单和旧基地位置，我可以试试。你要这个做什么？”
“确认猜测。”阮宁站起身，“如果化工厂真的是他们一个据点，那里很可能就是某个旧实验基地的改造体。知道原结构，对我们行动有利。”
接下来的几天，分头行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