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更没想到,苏侍郎居然拿出了免死金牌。
!!!这到底是什么热闹!!!
摄政王当场黑了脸,下朝便追着陛下去了御书房。
也不知道君臣两人在御书房谈了些什么,直至黄昏时分,摄政王才从御书房出来。
听宫人说,摄政王出来的时候,衣襟凌乱,脸上也有巴掌印,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
像是被陛下打了!
只是这谣言,没人敢乱传。
御书房里。
天子鬓发微湿,狐狸眼尾挂着一抹红,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良久都没有平复呼吸。
刘三全一进来就是天子这副衣衫不整的场景,他瞬间垂下眸子。
“陛下,可是要传水?”
“传什么传!”
沈隽之撑着龙椅扶手坐直身子,外袍从臂弯滑落,又被他勾起。
他的嗓音沙哑,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
仔细看去,他的耳根还红着,迟迟没有落下去颜色。
他从来都未曾允许旁人用嘴碰他,萧悬光,他竟然敢——
还说什么苏文卿那块免死金牌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沈隽之:……
他赏他两巴掌都是轻的。
沈隽之深吸一口气,垂眸系好腰带。
“回紫微宫沐浴,传陈山。”
之前陈山说的治疗,被他一推再推。
近日批折子,肩颈愈发疲惫,还真让陈山说中了。
刘三全依旧垂着眸子,假装没有听出来天子声音中的异常,眼观鼻鼻观心:“是,奴才遵命。”
实则心里想的是,万万没想到,摄政王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刚会儿他在外间,隐约听到一些不可说的动静,他赶紧跑殿外去了。
他可不敢继续听下去。
没想到,他刘三全竟是看走了眼,他以前还真以为摄政王和陛下君臣情深,敢情那位爷也是觊觎陛下后宫位置的一个。
啧啧啧,这么多人,陛下哪里宠的过来呦。
终究是有人要坐冷板凳了。
太医院。
陈山再次主动申请了夜间值守。
王太医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陈太医,已经连续七天了,你晚上不回府,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王太医身为太医院院正,自然早就清楚陈山家里的情况。
无能的父亲,偏心的母亲,不学无术的弟弟,被忽视的妹妹,还有上门打秋风的亲戚。
也就是陈山争气,将他外祖父那一套医术学的精湛,甚至自己还进行了创新。
灯光下,陈山温润的面庞略有些苍白,他握紧手中的书卷,笑了笑:“多谢大人关心,下官家中确有些难事……”
看着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王太医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他摆了摆手,收拾好药箱下值。
只是路过陈山身边的时候,他叮嘱道:“若需要本官帮忙,及时与本官说,在宫中夜值需要比白天当值更谨慎,你切记。”
“是,多谢大人提醒,下官都记下了。”
“嗯,本官看好你啊。”
王太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山同样笑着起身,送人离开太医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