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之命令道。
“是,臣遵旨。”
萧悬光直接就这么迈出了浴池。
沈隽之不是没有看过,以前只是欣赏,只是今时今日再看,只觉得浑身燥热的很。
他索性挪开了视线。
耳边传来对方一声调侃的笑:“怎么,陛下这么不敢看臣,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吗?”
沈隽之冷笑一声,直接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胸口。
“就这,也值得炫耀?朕见过比这——唔——”
萧悬光低头咬住了他那总是说出气人话的唇,研磨一番才松口。
他沉着一张俊脸,一板一眼道:“臣伺候陛下穿衣,别耽误了上朝的时辰。”
沈隽之轻轻挑眉。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下朝之后,沈隽之直接去了皇陵。
跟往年一样,萧悬光陪同在侧,只不过到了皇陵之后,沈隽之依旧不让他跟着进去。
萧悬光抓住了沈隽之的胳膊。
“今年为何也不可以?”
他都已经给了他身份,他有资格陪他一起进去,不是吗?
萧悬光盯着沈隽之,眸色沉沉,明显质问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恳求。
沈隽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叹气道:“好,一起吧。”
萧悬光眸子一亮,当即牵住沈隽之的手,一起踏入了皇陵。
按照祖制,赫连贵妃身为冷宫弃妃,是没有资格葬入皇陵的,即便沈隽之登基为帝,又是她的亲生儿子。
可沈隽之才不管那些祖制,也没人敢阻拦他的决定。
“陛下不用在意太后的话,她明显已经失心疯了。”
萧悬光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沈隽之的手。
“臣知道陛下敬爱太后,可她若是仗着陛下的这份感情为非作歹,陛下也没必要惯着她。”
沈隽之听着萧悬光这腔堪称大逆不道的论调,不由得笑了一声。
“失心疯?”
“这话你也敢说。”
“臣说的是事实,而且这里也没有别人,臣相信陛下会向着臣的。”
“但她到底是于朕有恩。”沈隽之轻声说着,“这些小打小闹,朕还能容忍。”
“之之,你不需要忍任何人。”
萧悬光突然停下脚步,他按住沈隽之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她拿那些恩情胁迫你,就是她的问题。”
“朕知道。”沈隽之笑了笑,“其实她早就变了,只有朕还在贪恋着过去她对朕的那份爱护,也是这份爱护,让朕有机会去幻想母妃对朕的模样。”
沈隽之顿了顿,又道:“这份感情没人可以替代,只要她不作死,朕会保她安享晚年。”
“朕相信,母妃也会赞同朕的决定。”
萧悬光没有说话,他伸手将沈隽之揽入怀中。
他心疼,可又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他只能将人抱的紧一些,再紧一些。
……
待沈隽之和萧悬光从皇陵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皇陵外,刘三全的脸上愁云惨淡。
刚刚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陛下说这事儿。
这不,陛下已经出来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