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系衣带的时候微微发颤,但他很快系好了,又将腰带束紧。
只是手上的力道不由的用了些力,引得沈隽之深吸一口气。
“你是想勒死朕!”
苏文卿连忙松了力道。
“抱歉,陛下。”然后他又道,“陛下稍等,臣去去就来。”
沈隽之靠在榻上,朝他点了点头。
衣袍的领口并未整理好,露出一小片,湿发披散在肩侧,衬着那张泛着薄红的脸。
瞧着天子这副乖巧的仿佛予取予求的模样,苏文卿恨不得为他去死。
苏文卿大步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洗的干净的丞相官服。
指尖攥着布料,他眸色暗沉的可怕。
想到陛下刚刚说的话,苏文卿闭了闭眼。
床榻一侧,衣料摩挲的声音传来。
待苏文卿再次出现在屏风后的时候,便是一副穿着暗红色官服的模样。
只是行走的时候能看出来,大概这人也只是穿了这一件罢了。
沈隽之的目光毫无避讳的落在苏文卿的身上。
坦坦荡荡。
果然,他就知道,苏相这样最勾人。
苏文卿被看得脚步一顿,随即加快步伐走回榻边。
“陛下看够了没有?”苏文卿问。
沈隽之挑眉:“朕看自己的丞相,还要问够不够?”
自己的丞相……
苏文卿心神剧颤。
他喉结滚动,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沈隽之两侧,将他整个人笼在身下。
暗红色的官袍袖口垂落,与榻上雪白的中衣形成鲜明对比。
沈隽之垂眸看去,只见那对方敞开的领口深处,什么都没有,自然什么没遮住。
还挺上道。
“滚过去,洗干净。”
沈隽之下巴微抬。
苏文卿低头,快速的在沈隽之的耳畔落下一个吻。
“臣这就去。”
苏文卿转身的时候,沈隽之又抬手拉住他的衣袖。
“陛下?”当事人的声音已经哑的可怕,偏偏有人还不满意。
“脱了再去。”
苏文卿一愣,当即毫不犹豫,宽衣解带一气呵成。
衣袖被沈隽之拉着也不妨碍,于是乎最终那件带着皂角香气的官袍,便落在了沈隽之怀中。
而官袍的主人,则是一步一步转过身去,抬脚踏入了浴桶。
沈隽之欣赏够了,这才低头看了看被主人刻意留在他身上的衣服。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某处暗红色的布料,指腹掠过处有如实的很急。
是什么,不言而喻。
沈隽之随手将衣服放在一旁,起身朝浴桶走去。
苏文卿见他走过来,当即坐直身子,心脏噗通噗通跳的飞快。
陛下要做什么,难道是——
然而下一次,就见沈隽之弯腰,在浴桶中洗了个手,然后不慌不忙地抬起来,甩了甩指尖的水珠。
苏文卿:“……”
“陛下……”苏文卿伸手就要去勾住沈隽之的腰,谁知对方先一步侧身避开。
天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清清淡淡,仿佛方才那会儿那个耳根通红的人根本不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