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谁?”
萧悬光每吐出一个字,便凑近一分。
温热的气息拂在沈隽之的唇边,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
随即,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一下那近在咫尺的、色泽诱人的唇瓣。
“赵清宴?” 轻轻一咬。
“苏文卿?” 又是一下,力道稍重。
“还是……陈山?”
最后这个名字,萧悬光几乎是磨着牙说出来的,咬合的力道也最重。
沈隽之被他这连环的“袭击”弄得唇瓣微痛,想要偏头躲开,却被萧悬光捏着下巴固定住,动弹不得。
“赵清宴昨日已经侍寝过了,不能再惯着他。”
萧悬光一边说着,指尖已不安分地压上了沈隽之被迫微张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随后微微向里,试图撬开那紧抿的牙关。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诱哄与强势交织的复杂:“苏文卿前些日子刚霸占了你整整一天,也不能由着他。”
“陈山……”
他的指j成功*入些许,触碰到温软的**,带来一阵细微的**。
“陈山哪有我重要,” 萧悬光的目光牢牢锁住沈隽之的眸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委屈,“推了,今晚陪我,嗯?”
沈隽之双手环住萧悬光的脖子,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都不是。”话落,他的视线便牢牢的锁住对方的脸。
只是瞬间,沈隽之便瞧见那张俊美的面皮上染上了惊怒。
“还有谁?!”
萧悬光猛地起身,抱着沈隽之走出门。
一个左转,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难道是李怀玉?”萧悬光差点儿把他忘了。
沈隽之低头窝在他的怀里,摇头。
该说不说,这个知识有些羞耻。
萧悬光还怒着,丝毫不顾一路的宫人,踏入自己殿门的时候,抬脚将门踹开。
“都退下!”
东殿的宫人并不多,没一会儿整个宫殿就空了。
萧悬光反锁上门,直接将人抵在了门板上,动弹不得。
“是、谁?”
沈隽之丝毫没有被他这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吓到,他的手指压着他的头发:“你再猜猜呢。”
“之之,别这么残忍。”萧悬光的呼吸压抑又粗重。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沈隽之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楚翎……还是……纪崇仪?”
这两个名字,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沈隽之清晰地感受到了萧悬光身体的剧烈颤抖,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
“这么难过吗?”沈隽之一下一下轻抚着对方的后背。
萧悬光的头埋在沈隽之脖颈间,语气破碎道:“陛下莫不是忘了,君后还不曾侍寝过。”
说着,一滴温热便落到了沈隽之的皮肤上,带起一串灼烧。
沈隽之捏了捏他的后颈。
“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侍寝。”
“那后日?”沈隽之问。
“就今日。”
“今日不行。”
“所以,还是楚翎比我重要?”
在沈隽之看不到的角度,萧悬光眸子通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