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日出之后,天子下榻谢府。
不知道是不是沈隽之心情好的缘故,晚宴上,他喝了不少酒。
待结束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好像是醉了,沈隽之扶了扶额角。
谢如鹤小心翼翼的揽着沈隽之的腰身,低头在他耳边道:“陛下,臣扶您去休息?”
沈隽之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语调,是谢如鹤从未听过的娇软。
瞬间,一股舒爽的颤栗爬遍他的全身。
谢如鹤深吸一口气,大掌握紧怀中人的腰身,在谢父谢母欣慰的目光下,拦腰抱起天子,大步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那背影急切的,活像新郎官入洞房。
吱呀一声,房门被踹开。
谢如鹤宽大的衣袍扫过门槛,他不忘将房门关上,并反手上了锁。
在他的怀中,沈隽之抬手环着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蹭着。
“不好受。”沈隽之低声抱怨。
“哪里不好受?陛下跟臣说说。”
谢如鹤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在床榻上,弯下的腰却是迟迟没有直起来。
他低头注视着榻上的人,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陛下哪里难受,说出来,臣帮您。”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诱哄。
沈隽之眨了眨眼,向来清冷的狐狸眸子,此刻盈满了柔软。
谢如鹤看到移不开眼。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做梦一样,醉酒的陛下,好乖。
“有些冷。”
沈隽之抿了抿唇,声音更轻了。
十月的东洋海岸,入夜后海风微凉,即便屋内燃着暖炉,依旧抵不住丝丝沁骨的寒意。
谢如鹤身形挺拔,火气旺盛,沈隽之说着,便主动收紧揽着他脖颈的手臂,将自己往他怀中贴去。
天子勾魂夺魄的眉眼耷拉着,轻声命令:“你抱抱朕。”
跟撒娇一样。
谢如鹤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只是一瞬间,他便觉得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可真没出息。
谢如鹤右腿屈膝跪在了床边,同时侧了侧身子,仿佛是为了遮掩什么。
可转而一想,他好像没必要遮掩。
身形高大的男人俯身,长臂一伸一把将人捞入怀中,保持着他弯腰的姿势,二人贴的再无缝隙。
“这样可还冷?”
谢如鹤嗓音沙哑,语气藏着难以掩饰的悸动,“臣抱着您,就不冷了。”
醉酒的天子着实不懂克制,否则,他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像猫儿一样,往对方衣服里面钻。
只见沈隽之的手已经摸上了谢如鹤的腰带,一边毫无章法的解着,一边扒拉着他的衣襟,然后寻着热源,不住的往里面贴进。
谢如鹤忍的快要爆炸了。
他喉结剧烈的滚动着,无意识的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呼吸也变得粗
重。
偏偏怀中的人还不满足,脑袋一个劲的往谢如鹤的颈窝挪动,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脉搏,呼出的酒气都带着甜意。
谢如鹤低头便能看见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对方的指尖每触碰一下,都能进一步点燃他全身的燥热。
他死死攥着掌心,哑声开口:“陛下,别闹……”
可沈隽之全热不停,语气甚至带上了三分委屈:“抱抱朕……”
谢如鹤再忍他就是傻子,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爱意,空出来一只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谢如鹤低吼一声。
这一吻,他等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