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镯被找出来的那一刻,苏雨柔心里暗暗得意,觉得这一次,苏晚卿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偷拿母亲心爱首饰,私下藏匿,落在父母眼里,就是贪心虚荣、不懂孝顺。只要埋下这根刺,日后她再时不时吹点耳边风,苏晚卿的形象迟早垮掉。
林婉握着玉镯,脸色难看,语气带着失望:“晚卿,你想要可以跟我说,我什么时候小气过?为什么要偷偷藏起来?”
苏明成也皱着眉,等着她解释。
苏晚卿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点慌乱,目光落在苏雨柔身上,声音清冷:“玉镯出现在我的柜子里,不代表就是我放的。我一整天都在公司,有公司监控、同事、司机都可以作证,根本没有时间回家动首饰。”
她条理清晰,随即看向家里的佣人:“今天下午,夫人出门后,谁进过客厅、谁靠近过梳妆台,你们一个个说出来。”
佣人面面相觑,犹豫片刻,一位年长的佣人站出来老实开口:“夫人走后,只有二小姐单独去过客厅,在梳妆台那边停留了好一会儿,我们都在厨房打扫,没人靠近过那边。”
一句话,直接把矛头指向苏雨柔。
苏雨柔脸色一白,慌忙辩解:“我没有!我只是路过看了一眼,根本没碰首饰盒!你们别冤枉我!”
“没碰?”苏晚卿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既然你没碰,怎么一口咬定玉镯在我房间见过?我早上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中间根本没回家,你又是什么时候看到我拿着玉镯的?”
苏雨柔瞬间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就是下午偶然看到的……”
“偶然看到?”苏晚卿冷笑,“我的衣帽间一向关门,佣人不经允许都不会随便进,你怎么会偶然看到我里面的首饰柜?还精准看到最里面夹层的玉镯?”
一连串的反问,句句戳要害,逼得苏雨柔脸色惨白,身子都微微发抖。
苏晚卿不给她喘息机会,继续道:“你故意偷走玉镯,藏进我柜子,再假意暗示、当众指认,就是想让爸妈误会我,败坏我的人品,离间我们母女父女感情。苏雨柔,你的心思,未免太歹毒了。”
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客厅里一片寂静,苏明成和林婉不是糊涂人,到这一刻哪里还看不明白。
整件事疑点太多:苏晚卿全天在外有不在场证明;只有苏雨柔单独靠近过放首饰的地方;她说辞漏洞百出,偏偏又精准知道玉镯藏处,明显是自导自演栽赃嫁祸。
林婉看着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养女,心底一阵心寒。
她一直心疼苏雨柔身世可怜,从小悉心教养,视如己出,舍不得委屈半分,没想到对方心底竟然藏着这样阴暗恶毒的心思,一次次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