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跟着陆泽渊蹚浑水了。
“泽渊哥哥,我……我做不到。”苏雨柔慢慢抽回手腕,低下头,语气为难,“现在伯父伯母根本不信任我,我根本没机会开口借钱,就算开口,也一定会被拒绝。而且现在家里大权都在苏晚卿手里,她本来就处处针对我们,更不可能同意。”
“你帮我想想办法!”陆泽渊语气骤然急躁,“你不是一直恨苏晚卿吗?只要我能重新站起来,就能帮你扳倒她,帮你拿下苏家产业,你现在退缩,以后永远都只能活在苏晚卿的阴影下!”
这番话再也打动不了苏雨柔。
她看得清清楚楚,陆泽渊已经垮了,再也没有翻盘的资本,画再多大饼都是空话。
比起虚无缥缈的未来,她更在乎自己眼下能不能安稳留在苏家,保住现有的生活。
“真的没办法了。”苏雨柔态度变得冷淡,“泽渊哥哥,你还是另想办法吧,我帮不了你。”
说完,她不敢再多留,转身就往别墅方向走,丝毫没有回头留恋。
陆泽渊僵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瞳孔骤缩,心底涌起一股滔天的愤怒与嘲讽。
好一个薄情寡义!
平日里一口一个泽渊哥哥,甜言蜜语说得好听,如今他落难,立刻翻脸不认人,只顾自保,半点情分都不讲。
陆泽渊冷笑一声,眼底彻底染上阴狠。
既然苏雨柔靠不住,那他就谁都不靠。
苏晚卿断他前程,股东逼他退位,苏雨柔见死不救……所有人都负他,那他就不择手段,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尤其是苏晚卿。
若不是她步步紧逼、暗中拆台,他绝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恨意生根发芽,陆泽渊心里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既然他已经一无所有,那就铤而走险,用最极端的方式,报复苏晚卿,报复整个苏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