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和放下心来：“周墨，你记住——这药方是你师父传下的古方，你这些年一直在研究改良，今日终于成功。听说了皇后娘娘的病情，心急如焚，才托我献药。明白吗？”
“明白！”周墨重重点头，“可是陆公子，您怎么把药送进宫？”
“这个你别管。”
陆清和收起药瓶，“我自有办法。你就在这里等着，如果事成，你可能会被召进宫。到时候该怎么说，不用我教吧？”
“不用！我知道！”
周墨深吸一口气，“为皇后娘娘分忧，是草民的荣幸！”
陆清和拍拍他的肩，转身匆匆离去。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如何让这瓶药，合理地送到皇上面前。
陆清和一边往宫里赶，一边快速思考。直接献给皇上？他人微言轻，恐怕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通过太医院？那些老太医心高气傲，怎么会相信一个小学徒的药？
通过太子？对！太子！
太子殿下仁孝，此刻定在凤仪宫侍疾。如果能让太子相信这药有效……
陆清和打定主意，直奔东宫。
东宫，太子李珩刚从凤仪宫回来，脸色憔悴。皇后疼得厉害，他在床前守了半日，却无能为力，心中痛苦。
“殿下，”福安小心翼翼禀报，“九皇子的伴读陆清和求见，说……说有要事。”
李珩心情不好，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陆清和快步走进来，跪地行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李珩揉着太阳穴，“什么事？”
陆清和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殿下，微臣听说皇后娘娘头风发作，心中焦急。想起……想起微臣认识一位医馆学徒，姓周名墨，医术精湛，尤擅治头风。这是他改良的古方药丸，据说效果极好。微臣斗胆，想献给娘娘一试。”
李珩看着那两个瓷瓶，眉头皱得更紧：“太医都治不好的病，一个小学徒能治？”
“殿下，”陆清和诚恳道，“民间常有奇人异士。这周墨虽然年轻，但医术确实了得，在城南一带很有名气。这是他师父传了三十年的古方，他研究了五年才改良成功。微臣亲眼见过他治好几例头风病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药丸所用都是常见药材，就算无效，也绝无害处。殿下，娘娘疼得厉害，何不……何不试试？”
最后这句话击中了李珩。是啊，母后疼成那样，太医束手无策，试试又何妨？万一有用呢？
“药丸给我看看。”李珩道。
陆清和恭敬呈上。李珩接过，打开瓷瓶闻了闻，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这个周墨……人在哪里？”
“就在城西周氏医馆。”
陆清和道，“如果殿下需要，微臣随时可以带他进宫。”
李珩沉思片刻，终于点头：“好，你带他进宫。不过……要先让太医验过药。”
“是！”
陆清和大喜过望。成了！第一步成功了！
半个时辰后，周墨被带进太医院。
几位老太医听说是个小学徒献药，脸色都不好看。
但太子亲自吩咐，他们不敢怠慢，仔细检验了药丸。
“这方子……”
太医院院判检验后，眼中露出惊讶，“川芎、天麻、白芷……配伍精妙，君臣佐使得当。虽然简单，但确实是对症之方。敢问……这方子是哪位高人开的？”
周墨按照陆清和教的说：“是草民师父传的古方，草民研究了五年，做了些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