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李璟眼睛瞬间亮了。
“君无戏言。”周帝笑道，“不过有个条件。”
“父皇您说！”
“第一，庄子可以给你用，但不能荒废农事。该种的粮食要种，该缴的税赋要缴。”
“那是当然！”李璟用力点头，“璟儿还要在庄子里试种新作物呢！”
“第二，你年纪小，不能常去。每月最多去两次，而且必须有侍卫陪同，不能单独行动。”
“嗯嗯！璟儿都听父皇的！”
“第三，”周帝正色道，“做事要循序渐进。水车改良是好事，但不能急于求成。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明白吗？”
“明白！”李璟重重点头，“谢谢父皇！父皇最好了！”
他扑上去在父皇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得见牙不见眼。
周帝抱着儿子，心中一片柔软。这孩子，聪慧仁孝，又有实干精神，将来……或许真能成大器。
“王福。”他唤道。
王福应声而入：“奴才在。”
“去查查，京郊有没有合适的庄子。”
周帝道，“要小的，有水源的，离京城近的。查好了报上来。”
“是。”
王福领命退下。李璟在父亲怀里扭来扭去，开心得不得了。
“这么高兴？”周帝笑道。
“当然高兴！”
李璟仰着小脸，“以后璟儿就有自己的试验场了！可以试水车，试农具，试好多好多东西！”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父皇，等庄子弄好了，璟儿想请几个工匠帮忙。可以吗？”
“你想请谁？”
“就是……就是陆哥哥认识的一些匠人。”
李璟小心翼翼道，“他们说，手艺好，肯钻研。璟儿想请他们一起研究。”
周帝沉吟片刻，点头：“可以。不过所有进出庄子的人，都要登记在册，报备清楚。”
“嗯！璟儿记住了！”
父子俩又说了会儿话，周帝才放儿子回去。
临走时，他摸摸李璟的头：“好好干，父皇等着看你做出成绩。”
“璟儿一定不让父皇失望！”
从紫宸殿出来，李璟脚步轻快。陆清和等在外面，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殿下，如何？”
“成了！”李璟开心道，“父皇答应给咱们一个小庄子，做试验场！”
陆清和大喜：“太好了！那……那庄子在哪里？多大？”
“还没定，王公公去查了。”
李璟道，“不过父皇说了，庄子可以给咱们用，但要继续种地缴税。而且我每月最多去两次，必须有侍卫陪同。”
陆清和点头：“应该的。殿下能争取到这个机会，已经很不容易了。”
两人边走边说，往乐安宫方向去。
“陆哥哥，”李璟忽然道，“等庄子定下来，你就把石铁安排进去。让他先研究水车，等水车成了，再研究其他农具。”
“是。”陆清和应下，又犹豫道，“不过殿下，石铁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水车制作需要木工、铁匠、泥瓦匠……”
“那就请人。”
李璟道，“庄子不是有原来的庄户吗？挑几个手艺好的，跟着石铁学。工钱可以给高些，但要签契约——在庄子里学到的手艺，不能外传。”
陆清和眼睛一亮：“殿下这个主意好！既解决了人手问题，又能培养咱们自己的工匠！”
“还有，”李璟继续道，“庄子里的田地，不能荒废。要种粮食，也要划出一块试验田，试种新作物。顾七那边，让他留意好的种子，有机会就买回来试试。”
“明白。”
“周墨……”李璟想了想，“暂时还用不上他。不过等庄子弄好了，可以让他去种些草药。医馆里那些贵重药材，要是能自己种，成本就降下来了。”
陆清和一一记下，心中感慨。九殿下虽然年幼，但思虑之周全，计划之缜密，完全不输成年人。
两人走到乐安宫门口，正好遇见林若兰从里头出来。她看见儿子，笑道：“璟儿回来了？听说你去紫宸殿了？”
“嗯！”李璟跑过去，抱住母亲的腿，“母妃，父皇答应给璟儿一个小庄子了！”
林若兰一愣：“庄子？什么庄子？”
陆清和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林若兰听完，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她蹲下身，看着儿子：“璟儿，你要庄子……真是为了研究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