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想了想：“要一只小老虎。和太子哥哥一样。”
李珩失笑：“哥哥像老虎？”
“像。”李璟认真道，“太子哥哥保护璟儿，像大老虎保护小老虎。”
李珩看着他，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好，那就买两只老虎。一只大老虎，一只小老虎。”
兄弟俩在糖人摊前站定。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手艺极好，三两下就捏出一只活灵活现的老虎。
“小公子，给。”他把糖人递给李璟。
李璟接过，眼睛亮晶晶的：“谢谢爷爷！”
老汉被这声“爷爷”叫得心花怒放，又捏了一只小兔子递给他：“这个送给你妹妹。”
李璟愣了愣：“您怎么知道璟……我有妹妹？”
老汉笑道：“不知道，就是觉得小公子这么可爱，家里肯定还有更小的。”
李珩在一旁笑着摇头，掏出铜板付了钱。
两人一边走一边吃糖人。
李璟先是舔了舔那只小老虎，接着一口咬了下去，糖人又甜又脆，咬一口嘎嘣响。
“太子哥哥，您怎么不吃。”他把大老虎递过去。
李珩摇摇头：“你吃吧，哥哥不爱吃甜的。”
李璟眨眨眼：“那璟儿帮您吃。”
他又咬了一口大老虎的脑袋。
李珩看着他那副馋猫样，忍不住笑：“慢点吃，别噎着。”
两人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李珩忽然停下脚步。
“九弟，”他低声道，“哥哥想问你一件事。”
李璟抬头看他：“什么事？”
“你那些老爷爷教的东西，有没有教过你……怎么炼铁？”
李璟眨眨眼：“教过一点点。”
“能告诉哥哥吗？”
李璟想了想，认真道：“老爷爷说，铁要烧得很热很热，然后不停地捶打，把杂质打出来。还要加一些东西，比如……比如炭粉。这样炼出来的铁，又硬又韧。”
他说得简单，但李珩听得心惊。
这个时代，炼铁技术还很原始，铁器又软又脆，用不了多久就坏。如果真能炼出又硬又韧的铁……
“九弟，”他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弟弟，“这话，你跟别人说过吗？”
李璟摇摇头：“没有。就跟太子哥哥说了。”
李珩松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好，先别说。等哥哥回去想想，该怎么告诉父皇。”
“好。”
李珩看着他，忽然笑了。
“九弟，你知道吗？哥哥有时候觉得，你根本不是什么神童。”
李璟心中一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