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宋今非算什么,哪里值得自己动手。
她直接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帮我找几个专业保洁来,我有东西不小心扔进垃圾桶了,需要他们帮我找出来。”
什么破东西这么重要,让唐雪非要从垃圾桶里找出来,难道宋今非还留了一手?
许清源咬牙,正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他立刻接听,脸色骤然一变:“什么,妈心脏病犯了?!”
听见妈这个字,唐雪的注意力被全部吸引走了,她紧张地询问:“伯母怎么了?”
要知道她对许清源宠溺无度,不仅是看在许清源这个人的面子上,更是看在许清源的母亲,张若兰的面子上。
张若兰和商业巨擘霍家关系匪浅,要是能得到霍家的助力,唐氏一定能一日千里。
许清源真情实意地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回应:“好,好,我知道了,马上就来医院!”
他抓住唐雪的手臂一脸无助,那张清秀的脸显得万分可怜:“小雪,我妈忽然犯心脏病了,就在我姐的医院,你脚不方便,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我妈啊?”
唐雪自然不会拒绝,带着许清源就去了中心医院。
十五分钟后,唐雪和许清源便见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张若兰。
岁月从不败美人,年逾五十的张若兰只是眼角有了几道细纹,黑发如瀑,肤色白皙,眼角微微下垂,天生一副让人怜惜的脸。
此时气若游丝的躺在病床上,伸出手,喊了下唐雪的名字。
唐雪应声走上前去,乖顺地坐在病床边,握住张若兰的手。
下一秒,张若兰叹了一声:“小雪,你什么时候和我家清源结婚啊?我身体不好,唯一的心愿,就是看见清源能够成家立业,最好能让我抱上孙子,那样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唐雪哽住了。
许清源见状,当即将她拉出门外,泪眼汪汪地请求:“小雪你听见了吧,这可是我妈的遗愿,她心脏不好一直担心子女的幸福和未来,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假装和我结婚啊?假装就好!”
要是放在以前,唐雪不愿意见他这么卑微,肯定早就满口答应。
可现在,她的思绪一团乱麻,第六感疯狂地警告她,不要答应,她罕见地凝眉踌躇道:“清源,宋今非的性格你也知道,他要是听说这件事,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许清源眯了眯眼,怎么也没想到唐雪会为了一个许清源犹豫不决,一不做二不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宋今非那边你不用担心,等事情了了,我一定和他解释得清清楚楚!求求你了,我们二十多年的情分,难道你不愿意帮我吗?”
提起多年情分,唐雪浑身一震。
看着以前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许清源竟然跪在地上求自己,唐雪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然颤动了一下。
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听见自己说:“好。”
回到屋里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十指相扣。
张若兰惊喜地看着两人相扣的手,伸手留下唐雪:“小雪,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清源啊,你先出去吧。”
许清源对自己母亲很是信任,连霍家那个冷面无情的霍总在母亲面前都柔了三分,更别说一个唐雪。
他走出屋子,径直走向自家姐姐的院长办公室。
一进屋,他就掏出口袋里的烟,抽出一支,熟练地点燃。
在亲姐姐面前,他从来不屑掩饰,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漫不经心地询问:“妈心脏到底怎么样了?”
许晴正看着病例,头还没抬起,就听见了耳边传来细小的打火机启动的咔哒声,紧接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钻入鼻腔,她皱了皱眉:“要抽出去抽,别忘了这是医院!妈确实有点心脏问题,老年人常有的并发症,做个搭桥就没事了,我在电话里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
许清源嗤笑一声,故意变了声阴阳怪气:“行行行,这是医院,姐,你以前从不管我的,现在怎么和那个姓顾的一样罗里吧嗦!对了,那个姓顾的呢,好歹也是咱家的女婿,居然没在妈面前伺候?而且他不是心内科的专家吗,让他给妈做这台手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让他起点作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