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一个合作商想要违约,找到公司要宋今非胡搅蛮缠,宋今非要求唐雪用保镖将他赶走,唐雪却说不能让外人觉得自己店大欺客,用权势压人,要宋今非动之以理,晓之以情礼貌地劝走合作商。
最终,她眼睁睁看着宋今非被没有理恼羞成怒的合作商砸了一拳,眼下轻了三个月。
这就是不愿意用权势压人的唐雪啊,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母亲,冲冠一怒为蓝颜?
自己真是,又一次,再一次,在心中刷新了对唐雪认知的下限。
为了许清源,她真的连脸都不要了。
宋今非只是勾唇冷笑:“那你把唐雪叫来,我亲自问她,是不是非要我小姨搬走,让许清源的妈搬进来!”
他准确无误的叫出唐雪和许清源的名字,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的害怕,让刚才说话的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眼神惊疑不定。
但很快,那个脾气急躁的保镖对为首的保镖耳语:“我看他就是在装逼,如果他真的认识唐总和小许总,身份肯定非富即贵,你看看他身上穿的破烂,他老婆住的还是普通病房,没准是在电视上看过唐总和小许总的新闻,在这里虚张声势,我看他就是想讹上唐总,多要点钱!”
为首的保镖转头上下打量了宋今非一眼,缓缓攥拳,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
他直接将银行卡往宋今非身上一摔,旋即扯开宋今非:“你不愿意让的话,那我们只能帮你让了!”
众人自然看出队长的用意,直接将宋今非控制住,其他人则利落地拉扯苏见月的呼吸管,要把她脱下床。
眼看着呼吸管从苏见月的鼻腔扯落,宋今非剧烈挣扎,目眦欲裂:“你们要干什么!”
挟制住他的保镖嗤笑一声:“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唐总说了,下午三点之前必须空出一间病房让张夫人住下,刚好你点背,就轮到你了!”
这样无耻的话他们竟然也说得出口!
宋今非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偏头张嘴就要咬按着他肩膀的那只手,宛如困兽死斗,吓得那保镖松了手。
他抓住这一瞬的自由,挣脱开来,直接按动床头的急救铃。
宋今非二话不说,直接按动床头的急救铃。
急救铃声响起,正在和许清源周旋,百般解释已经没有空房的顾言目光一凛,发现是042病房,以为苏见月出了事,急匆匆离开,大跨步走进病房时,恰巧看见这些黑衣保镖想要将苏见月扯下病床。
宋今非和他们极力拉扯,场面一顿混乱。
顿时,顾言心头火气,一向温和的男人厉声斥责:“我已经和唐总解释过了,现在医院没有床位,心脏支架这种小手术哪里都能做,让唐总带人去别的医院,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再这样下去我要报警了!”
七个保镖对视一眼,都放下了手,知道事情可能要闹大了。
这人可是要给张夫人治疗的医生,得罪了他,他们照样没有好果子吃。
为首的保镖当即打电话给总裁秘书。
紧跟在唐雪身边的秘书见到保镖队长给自己打电话,就知道情况不妙,眼前一黑,还是强撑着和唐雪说了句抱歉,随后到角落接听电话。
得知前因后果,他咒骂一声,冲向042病房。
原本就不宽敞的病房此时挤满了人,秘书先发制人,对着保镖队长便是劈头盖脸的训斥:“不是让你好好和病人家属沟通吗?无论病人家属有什么要求,唐氏都给得起,你们这是干什么?”
宋今非一眼就认出来,来人就是唐雪的心腹,她的总裁秘书,周旭。
这样的场景自己在公司也见得多了,别人唱白脸,周旭唱红脸。
果然,周旭刚痛心疾首地训斥完下属,下一秒,他就看向了宋今非,脸上熟练地挂上愧疚的笑容:“不好意思,是我们的手下不懂变通,太不礼貌了,无论你想怎么补偿都可以提出来,这位……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