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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省,中海市。
虽然在行政级别上,中海市并不是江南省的省会。
但作为整个华东地区重要的深水枢纽和咽喉要道,中海市的经济体量恐怖,稳居全省第二!
在航运和物流领域的吞吐量上,它甚至隐隐压过省会一头,是江南省当之无愧的经济副中心。
这里,更是沈氏资本核心的发家之地,是沈家盘踞了数十年的大本营!
上午十点。
一支由五辆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以及十多辆奔驰大g组成的庞大的全黑车队。
犹如一把锋利的黑色尖刀,没有任何遮掩,高调地驶下了跨江大桥,直插中海市的心脏!
车队中央的那辆劳斯莱斯内。
陈默慵懒地靠在航空级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坐在旁边的苏清歌,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高定职业西装,正拿着手里的平板电脑,进行着专业的战前汇报。
“陈默,天海港目前的情况糟糕。”
苏清歌眉头微蹙,调出了天海港惨烈的财务报表。
“作为中海市重要的深水大港,天海港原本的盈利能力极强。但就在半年前,沈氏资本为了低价地吞并它,动用了卑劣的手段。”
“沈家不仅单方面蛮横地切断了天海港所有的外部资金链,还利用他们在江南省的物流霸权,强行逼迫所有上下游货轮改道,恶毒地抽干了天海港的货运量。”
苏清歌看着报表上那刺眼的赤字,深吸了一口气。
“天海港的深水区清淤工程因为资金断裂,无奈地全面停工。现在,整个港口连基层搬运工和塔吊司机的工资,都已经整整拖欠了三个月发不出来了。”
听到这里,陈默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断人财路,还要把人往死里逼。沈家这种下作的吃绝户手段,玩得倒是熟练,看来当初赵家的手段也都是跟他们学的。”
陈默将杯中的香槟随意地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冷笑。
“不过,他们费尽心机布下的这个死局,今天,刚好完美地便宜了我们。”
“全速前进。去天海港。”
……
与此同时。
中海市,天海港口物流公司,萧条的港口办公大楼顶层。
经理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天海港的最高负责人白总经理,此刻双眼血红,头发在短短几个月内已经愁白了一大半。
他死死地盯着桌子上那堆厚重的、来自各个银行的严厉的催款通知单,以及门外广场上那些因为发不出工资而愤怒的讨薪工人们。
这位曾经在中海市风光的港口公司的老总,此刻感到了深重的绝望。
砰!
就在白经理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时。
办公室厚重的大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白经理,这都火烧眉毛了,您还有心思在这里抽烟呢?”
伴随着嚣张且刺耳的嘲笑声。
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沈宇,带着十几个精锐的黑衣保镖和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目中无人地闯了进来。
沈宇走到办公桌前,嫌弃地挥了挥手里的雪茄烟雾。
随后,他傲慢地将一份厚厚的合同,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白经理的脸上!
“最后善意地提醒你一次。”
沈宇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阴鸷,透着残忍的贪婪。
“三个亿。买断天海港全部的运营权和百分之百的绝对股权。”
“签了字,拿着这可怜的三个亿,去把外面那些吵闹的泥腿子工资结了,你白经理还能体面地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