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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七叔!我是常家的长孙,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再给我点资金,我能把江南省的场子找回来!”
常威像个疯子一样扑向七叔,却被身后的两名壮汉死死按在地上。
七叔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常威,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找回来?拿什么找?人家连欧洲寡头都造不出来的特种液压轴都能自己炼出来,这种级别的重工底蕴,现在的常家拿什么去跟人家拼?”
七叔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传令下去,常家在江南省及周边几省的附属势力,即刻起全线收缩。撤出所有正在竞标的基础建设项目,割肉止损。这块地盘,我们常家暂时吃不下了。”
随着七叔的一声令下,京都常家这个盘踞在夏国建筑行业顶端的庞然大物,破天荒地选择了断臂求生。
常家势力的全线溃败,在江南省以及周边广阔的市场面上留下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庞大真空地带。
这块肥肉,陈默自然不会放过。
江北省星辰重工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陈默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日夜轰鸣运转的一期工业园。
身后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捷报和财务报表。
苏清歌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入办公室,桃花眼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
“老公,大获全胜。常家在南方的供应链和物流渠道已经全面崩盘。按照您的指示,星辰资本在过去一周内火力全开,利用跨海大桥的资金杠杆,全盘接收了常家留下的所有高价值市场空白。”
苏清歌将一份汇总报表递到陈默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各大建工集团现在排着队要把项目外包给我们,星辰物流的货运量直接翻了五倍。陈董,您现在的个人资产总值,已经迎来了一波极其恐怖的暴涨,彻底跨入了江南江北两省顶尖财团的行列。”
陈默转过身,接过报表随意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平静如水。
金钱对他来说,早就只是系统光幕上跳动的一串数字而已。
这时候,老陈叼着烟斗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红头文件草案。
“默子,通州那边的事情我都安排妥当了。王建国那帮老伙计现在干劲十足,那三艘打桩浮吊船在深水区的作业效率简直是个奇迹。原本预计需要大半年才能打完的首批桥墩主桩,照他们这个速度,最多三个月就能全部搞定。”
老陈将文件草案放在桌上,指着上面的抬头。
“这是按照你的意思拟定的整合方案。通州江海重工造船厂的全部资质,加上我们江北的高温高炉特种冶金车间,以及那三艘重装舰队。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正式向全网发布通告。”
陈默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草案上那行加粗的黑体字上。
星辰海洋重工集团。
借着这次全网直播粉碎常家的爆火东风,陈默将手底下的核心硬核资产进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深度捆绑整合。
从陆地上的星辰一号特种建材,到能够熔炼出暗银色星辰x型液压主轴的高温高炉,再到如今在深海中无坚不摧的重型海洋工程舰队。
一个真正具备完整重工业闭环的星辰商业帝国,在这一刻终于向世人展露出了它庞大而狰狞的完整轮廓。
“陈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继续扩大跨海大桥这类的国内基建市场份额吗?”
苏清歌端起桌上的咖啡,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年轻男人。
陈默摇了摇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国内的基建市场蛋糕虽然大,但规矩太多,利润率终究还是有个天花板。况且,跨海大桥的工程量,对我们手里这支舰队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陈默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
“你们知道那三艘船上搭载的液压主轴和起重吊臂,其承载极限到底有多恐怖吗?让它们每天待在近海区域去打那几十米的桥墩钢管桩,简直就是让一头成年猛虎去抓老鼠。这是对星辰特种冶金技术和这支无敌舰队的严重浪费。”
老陈皱起眉头,吐出一口青烟。
“那你的意思是,等大桥的水下基础工程完工后,这三艘船不去接国内其他的跨江跨海项目了?”
“接是要接的,但那只是星辰建设集团去操心的事情。”
陈默夹着香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漆黑的眼眸中燃起一团足以吞噬星空的巨大野心。
“想要让刚刚挂牌的星辰海洋重工集团真正跻身世界顶流,想要赚取普通基建工程百倍千倍的利润,我们就必须跳出这片狭窄的近海海域。”
陈默转过椅子,面对着挂在办公室墙壁上那幅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全球巨幅海图。
他心念一动,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光幕在视网膜上无声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