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犹如惊雷般在车内炸响!
黎霜瞪大双眼,震惊的轻掩红唇。
后座的赵秋燕更是猛地坐直身子,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是......是省城警署厅厅首聂景行?”
“是。”梦瑶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耳坠上的碎钻在车灯下闪着冷光:“我爸妈早年离婚,我跟着我妈姓,这些年从没提过我爸的身份。但只要他开口,高江那点势力,根本不够看。”
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黎霜脑子里嗡嗡作响,先前对梦瑶不过是个台长女儿的轻视,此刻全变成了抽在脸上的耳光。
原来自己身边一直站着个连高江都要仰望的真大佬,而她居然还觉得梦瑶和自己一样,只能在高家的威慑下狼狈逃窜!
赵秋燕紧咬红唇,她想起刚才在庄园里,高雷用眼神威胁她时,她因为害怕高家报复,硬生生把高雷和何金海给梦瑶下药的真相咽了回去,还帮着污蔑魏瑾发酒疯。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悔恨瞬间淹没了她的心头,泪水夺眶而出。
电话很快接通,聂景行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传来:“梦瑶,这么晚打电话来,是出什么事了?”
梦瑶迅速将先前在庄园发生的说了出来,最后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爸,魏瑾是为了护着我才和他们起冲突的,高江现在肯定不会放过他……”
“放心。”聂景行安慰道:“一个高江而已,在我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我一板砖下去就能砸死一大片,我现在就让人去处理,保证你朋友一根头发都少不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秋燕用带着愧疚的语气说道:“霜姐!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梦瑶!更对不起魏瑾!刚才在里面,是高雷和何金海偷偷在梦瑶酒里下了药,他们想对梦瑶图谋不轨,是我求助魏瑾帮忙的!”
黎霜浑身一僵,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我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卑才发酒疯?”
“我怕啊!”赵秋燕哭得浑身发抖:“高雷当时瞪着我,我要是敢说出去,高家绝对会报复我,我家在这城市待不下去!我不敢赌……可现在知道梦瑶有聂厅首撑腰,我再也忍不住了!”
“梦瑶、霜姐,我不是人,我不该为了自己的安危,眼睁睁看着你们误会魏瑾,看着他被高江的人欺负!我真的后悔死了,你们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黎霜怔怔地看着赵秋燕,耳边反复回响着高雷下药,魏瑾救人的字眼。
先前她有多瞧不起魏瑾的普通家世,有多觉得魏瑾是不懂人情世故,此刻就有多恨自己的愚蠢。
她想起自己质问冤枉魏瑾时,顿时感到一股浓浓的悔恨与愧疚席卷心头。
“是我错了……是我不分青红皂白!”黎霜鼻尖一酸,差点哭了出来,满心都是悔恨。
她不过是瞧不上魏瑾劳改犯的身份,却从不是不讲理的人。
若魏瑾真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梦瑶看着两人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放心吧,有我爸出马,魏瑾一定会没事的!咱们现在就回去,把魏瑾接出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