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会是东城最尊贵的女人!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错过了,就是永远错过了。
而且,她们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从五年前你们栽赃陷害,把我送进监狱那天起,我们之间的情分就早已断得一干二净!”魏瑾字字如刀,语气森寒:“今天我来,就只有一个目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这话一出,沈若雪姐妹俩跪倒在地,脑袋埋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头给我抬起来!”魏瑾陡然一声暴喝,声浪震得庄园里的玻璃瞬间炸裂:“听见没有?把头给我抬起来!”
这一嗓子,直接把姐妹俩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
再看魏瑾,周身煞气翻涌,眸光凌厉。
周围看热闹的宾客们,刚才还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此刻全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浑身猛地一颤,脸上满是惊惧。
那股子杀气扑面而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一个个如芒在背,双腿发软。
“废话少说,有什么话去跟阎王讲!”
魏瑾抬手就要镇杀沈若雪姐妹,一道悠悠叹息突然传了进来:“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沈溪来已经死在你手里,这两位也曾是你前妻和小姨子,难道你非要赶尽杀绝方肯罢休吗?”
魏瑾转头看去,门口走进个穿唐装的老者,长得沈溪来有五六分像,神态倒是和蔼。
“大伯!”沈若雪一眼认出人,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这老者是沈溪来的堂哥沈溪平,当年魏瑾身负气运,就是他算出来的。
旁人不知,沈若雪姐妹却清楚,这位大伯是真有本事的狠角色。
多年前沈溪来惹了省城某豪门,杀手杀上门时,她们亲眼见沈溪平弹指间就把杀手的脑袋隔空分离下来。
“有大伯在,我们不用死了!”沈若水狂喜出声,先前的恐惧烟消云散。
魏瑾的目光落在沈溪平身上,冷笑道:“现在跟我讲仁义道德?当年我被你们沈家陷害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句公道话?”
见魏瑾杀气冲天,沈溪平眉头一皱,假惺惺地摇头:“小兄弟,杀心太重,难成正果啊……”
“少在这装老好人!既然你要自寻死路,我送你去见沈溪来!”魏瑾眼神骤然变冷,杀气直冲云霄:“雷来!”
两个字刚落,虚空里突然炸响一声惊雷,整间屋子亮得跟白昼一样!
魏瑾眼中雷霆弥漫,周身电光乱窜,宛若一尊降世雷神!
“卧槽!”
“这他妈是神吧?!”
在场的人全吓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