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文紧随其后,不想留下继续丢脸。
魏宏振被众人围着恭维,耳边全是夸赞。
他想起刚才魏瑾站在陈安面前,从容不迫的样子,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儿子。
一月不见,那个曾经只会跟他要零花钱的小子,竟已经强大到能让高江这样的人物俯首帖耳。
可这份震撼过后,涌上心头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为儿子的成就骄傲,却又觉得,自己好像再也看不懂这个儿子了,让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黎霜突然走了过来,语气复杂道:“跟我来,有话跟你说。”
魏瑾皱了皱眉,还是跟了过去。
“说吧,什么事。”来到外面后,魏瑾淡漠问道。
黎霜沉默片刻,一脸歉意道:“之前你坐牢那事,我一直带着偏见,觉得是你让爸妈丢尽了脸,对你没半点好脸色。后来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跟你道歉。”
魏瑾语气平淡:“你把我叫到这,要说的肯定不止这个吧。”
“叫你过来,主要是说梦瑶的事。”黎霜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说教的意味:“你现在靠着梦瑶她爸聂厅首的名头狐假虎威,真当自己能有恃无恐,横行无忌?”
“我告诉你,你这就是投机取巧,你以为高江、陈安他们是傻子?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跟聂景行半毛钱关系没有,全是借人家名头装腔作势,有你好果子吃!”
“我亲爸跟我说过,之前有个卖鱼的,借着谭洪的名头在高江面前耍横。结果高江一查,那卖鱼的跟谭洪一点关系没有,甚至都不认识。最后被揍得屁滚尿流,连夜逃出东城,再也不敢回来。”
“你这点猫腻要是被查出来,以高江、陈安的性子,能饶得了你?我劝你赶紧清醒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说这些,就是想让魏瑾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没那个本事前瞎逞能,露锋芒,不光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在别人眼里,也只会认为是个跳梁小丑。
听着黎霜这副自以为是的说教,魏瑾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冷了几分:“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这话一出,黎霜当场愣住。
自从魏瑾入狱,她只觉得是耻辱,一次都没去探过监,哪里谈得上了解?
“既然不了解,就别在这摆说教的架势。你的认知,定义不了我的本事。”魏瑾语气不屑,继续道:“且不说我有没有借聂景行的名头,就算借了,又如何?”
“我如何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先前处处对黎霜忍让,不过是念着她是自己的姐姐,哪怕没半点血缘。
可要是没了这层关系,黎霜和众生蝼蚁,没丝毫区别。
黎霜当场僵在原地,被魏瑾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
半晌后,她才回过神,气得狠狠跺了跺脚。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蠢货!说这么多全是对牛弹琴!有本事你以后栽了跟头,别来求我!”
她心头怒意翻涌,要不是看在养父母的面子上,谁愿意管你是死是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