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淡淡一笑:“我本就不爱张扬,倒是通过这事儿,看清了谁是真心待我,全场就思梦,敢在我被针对时站出来帮我。”
魏瑾见天色不早,寒暄几句后转身离去。
......
刚到家,魏瑾就遇见个意想不到的人。
“晚雪?”魏瑾眉头微皱。
厉晚雪轻笑一声:“好久不见。”
魏瑾语气平淡:“这么晚在我家门口,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厉晚雪秀眉一挑:“我过阵子要结婚,后天想请咱们几个老熟人去家里吃顿饭。本来喊了你姐,她那天要开会,只有晚上才有空。”
魏瑾点头:“行,没问题。”
......
两天后,魏瑾动身前往厉晚雪家。
距离不到一公里,以他的脚程,五六分钟就到了。
一进厉家客厅,就见厉晚雪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她再过几天就要嫁去隔壁县,来回得三小时,特意趁婚前找朋友们聚聚,毕竟往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魏瑾,快坐!”厉晚雪笑着招呼,转头冲客厅里的青年喊了一声:“楚榕,给魏瑾倒杯茶。”
那叫楚榕的青年,脸上挂着一副温文尔雅的微笑,透着股文人学者般的儒雅气质,可眼神里却半点怯懦没有,反倒有种跟年纪不符的老沉,像个精于算计的老狐狸。
“魏瑾,这是我未婚夫,楚榕。”厉晚雪介绍完,楚榕的目光落在魏瑾身上,带着好奇与审视。
“魏兄弟,久仰。”楚榕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吹捧:“晚雪跟我提过你好几次,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不知魏兄弟在哪高就?”
这话听着是抬举,实则是先捧你两句,摸清你的底细,再决定用什么态度对你。
魏瑾想了想,直言道:“没工作。”
他虽是仰玄集团董事长,却从不管具体事务,说没工作也没毛病。
“没事,你是晚雪的朋友,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楚榕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早从未婚妻那儿听说,这魏瑾是被冤枉坐了牢,拿了八百万补偿金出来的。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典型的暴发户,运气好捡了笔钱而已,根本上不了台面。
再看魏瑾的模样,气质平平,穿得也跟街边路人没两样,浑身上下连点亮眼的地方都没有。
就这德性,连他身边最差劲的小弟都不如!
反观自己,飞虹集团少东家,集团市值数千万,东城有名的青年企业家!
学识、能力、见识,哪样不甩同龄人八条街?
去年商业峰会,他还跟市首握过手、合过影,声名遍地,可谓是东城真正的年轻翘楚!
现在圈子里,多少有权有势、家财万贯的人上赶着来巴结他。
也就这种级别的人,才配让他楚榕正眼瞧,乐意多说两句。
要不是看在魏瑾是未婚妻发小的面子上,就这种暴发户,也配让他认识?
甚至连让他抬眼扫一下的资格都没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