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落幕,魏瑾径直去了白云山下的林麓暖泉。
连日来的疲累,在温泉的作用下松快下来。
身侧,谭诗裹着一袭薄纱泳衣,玲珑身段在朦胧水汽里若隐若现,露出大片雪滑嫩白的肌肤,勾人的风情在氤氲水汽里荡漾,媚态天成。
她会在这,全是谭普荣厚着脸皮求来的。
谭普荣当时说——魏先生,小女曾为了服侍我和她妈妈,特意学过按摩,手法还算过得去,留她在您身边,能替我伺候您,帮您做任何事情,也能做我不能做的事情!
谭诗俏脸羞红,贝齿轻咬着红唇,美眸中泛着一丝媚意:“魏先生,我来帮您按按,解解乏吧。”
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覆在魏瑾肩头,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疲劳感渐渐驱散,通体的惬意让他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谭诗身上淡淡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魏瑾鼻中,发丝也在不经意间滑过他的脖颈,若换做旁人早已心猿意马,血脉喷张。
可魏瑾心神稳如磐石,指尖的柔滑、鼻尖的暗香,皆入不了他眼底。
他心中唯有崔梦黎的身影,对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诱人娇躯,半分波澜都没有。
“集团接手的情况怎么样了?”魏瑾忽然开口问。
谭诗立刻应声:“托您的福,接手得顺风顺水!接下来我打算把前任氏集团核心岗位全换成自己人,魏先生这边有合适的人选吗?”
魏瑾淡淡点头:“暂时没有,有了我会通知你。”
“还有件事。”谭诗接着说:“您现在是仰玄集团董事长,要是您同意,三天后办场宴会,让所有人都见见您,现在外头想登门拜见您的人多着呢。”
“随便你安排。”魏瑾语气淡漠,毫不在意。
谭诗忽然面露难色,迟疑着开口:“魏先生,还有个不情之请,想求您帮个忙。”
“说。”魏瑾言简意赅,干脆利落。
谭诗缓缓道:“上次任家宴会上的苏妙音,您还记得吧?她是我同学,知道您医术登峰造极,想托我求您出手治她爷的病。”
苏妙音不知道魏瑾是武道宗师,这几天都在照顾父亲,无暇顾及外界事物。
只是恰好从谭诗口中得知魏瑾医术通天,这才特意托人牵线。
魏瑾似笑非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治病可以,她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好处?”
上次的矛盾于他而言不过是鸡毛蒜皮,只要筹码够,帮个忙也无妨。
谭诗一听有戏,当即笑起来:“她跟我说,她有涅槃丹药材的消息!”
魏瑾眉峰微挑,语气漠然:“消息保真?”
“她这人我还是知道的,没必要拿这事糊弄您。”谭诗笃定道。
魏瑾稍作思索,觉得这话在理,当即点头:“行,让她自己来,或者派人来跟我谈。”
......
天河苏家,百年世家,虽非顶尖,却也根基深厚,威名远播。
卧室之内,药味弥漫。
家主苏开来卧于病榻,他印堂发黑,面色枯槁,好似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