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绮如喜出望外,立刻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递到魏瑾面前:“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喊你!”
魏瑾没多废话,拿出手机扫完添加,转身便径直往酒店方向走去。
直到魏瑾的身影彻底没了影,林泽鹏才沉脸发难:“乾元法醮这等盛会,为什么要喊上他?”
林绮如当即怼回去:“他救过我们的命,尽点地主之谊是本分!你这叫忘恩负义,做人做事,没见过你这么凉薄的!”
林泽鹏发出一声冷哼,满是不屑:“我只盼着他到了乾元法醮的时候,别再像今天惹朱子谦那样,去触其他大佬的霉头!真要作死,我林家和他立刻撇清关系,半分牵扯都没有!”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乾元法醮如期举行。
此次盛会选址于港岛体育馆,场馆宏大开阔,足以容纳一千多人,场地正中央,擂台早已搭建完毕。
这里,便是港岛历届年轻一辈论道比试、争锋夺彩的主战场,更是各大宗门遴选天骄、吸纳弟子的黄金舞台。
场馆内人声鼎沸,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躁动与期待。
“你们听说没?这次魁首最有希望的就是朱子谦!整个法醮上,能达到入道境圆满的天骄,寥寥无几,他便是其中之一!”
话音刚落,便有人反驳:“那可未必!青冥道人方逸岑带了他的得意弟子赵鹤鸣来。他也是入道境圆满!不过我也没想到能,赵鹤鸣早已名利双收,竟会屈尊来参加这场盛会!”
“赵鹤鸣?!”
听到这个名字,场馆内瞬间安静大半,众人脸上皆写满难以置信。
赵鹤鸣天赋异禀,出道以来未尝一败,便是朱子谦,提起他也得忌惮三分,不敢有半分轻视。
人群中,林润璋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擂台,语气中满是感慨与期许:“无论是谁胜谁负,皆是我港岛之幸。待他们将来登临真人境,港岛术法界,必将迎来全新气象!”
他是林绮如与林泽鹏的父亲,身为港岛少有的入道境圆满强者,这般关乎年轻一辈未来、关乎港岛修法者格局的盛会,他自然不可能缺席。
林绮如挨着魏瑾坐,像是小女友般:“魏瑾,你说要是魏仰玄来参加这乾元法醮,那得多有意思呀?”
魏瑾语气平淡:“他若来,反倒没了这些人的历练意义。”
林绮如笑出声:“也是呢,魏仰玄那等人物,来这就是炸鱼塘,这帮天骄哪儿还有半点参与感?”
“哼,少把魏仰玄吹上天!我港岛修法者,未必就比他弱半分!”林泽鹏语气桀骜,满是不屑与抵触。
近来魏仰玄的名号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再加上打心底里瞧不上大陆人,此刻哪能顺着旁人的话,替魏仰玄说半句好话?
林绮如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回怼:“你也就嘴硬罢了!有本事等魏仰玄真站在你面前,你再把这话喊一遍试试?”
一旁的魏瑾眉头紧蹙。
这林泽鹏,多少有点毛病。
动辄鄙夷大陆人,眼界狭隘,愚昧短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