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魏瑾身形陡然暴起!
一道残影划破空气,快到在场众人连眨眼都来不及,再定睛时,他已稳稳立在擂台之上,洁白如玉的手掌,如鹰爪般抓向朱子谦的脖颈!
观战席上的诸位大佬脸色骤变,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好快的速度!这大陆来的小子,有点门道!”
朱子谦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汗毛倒竖,连凝聚法力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脖颈就被魏瑾死死扣住。
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小鸡仔,双脚离地,浑身力气瞬间泄了大半,只剩徒劳挣扎。
魏瑾垂眸看着他,语气轻蔑:“现在,还敢放肆吗?”
朱子谦满脸狰狞,眼底杀意疯涌,嘶吼着辩解:“混账!你不讲武德!搞偷袭!胜之不武!我都没准备好!快放开我,咱们公平一战!”
“聒噪。”魏瑾手掌微微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朱子谦的吼声戛然而止,双眼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到死都不敢相信,魏瑾真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
魏瑾随手一抛,朱子谦的尸体像条死狗般砸在擂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眸扫过全场,淡漠的声音裹挟着凛然杀气,传遍每一个角落:“还有谁不服?尽可上台来,我一并接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
所有人脸上的嘲讽、幸灾乐祸,全都被惊惧取代,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开什么玩笑?朱子谦可是实打实的入道境圆满修法者,就算在港岛年轻一辈中不算顶尖,也绝非易与之辈!
可现在,竟被这大陆小子一招秒杀,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尤其是林泽鹏,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僵硬,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魏瑾不仅身手强悍到离谱,下手更是如此狠辣决绝!
即便有偷袭之嫌,这份实力,也足以比肩港岛最顶尖的天骄!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直窜头顶。
“大胆狂徒!竟敢当众杀人?!”
观战席上的诸位大佬瞬间勃然变色,周身的威压齐齐暴涨,全场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下来,变得寒意刺骨。
乾元法醮是港岛乃至周边地区年轻一辈天骄崭露头角、切磋交流的舞台,就算争斗再烈,也有不成文的规矩——不得下死手!
可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陆小子,竟敢当众破戒,抬手就杀了朱子谦!?
这不仅是挑衅港岛术法界,更是在打所有在场大佬的脸,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怒火翻涌间,不少大佬已经攥紧了拳头,周身法力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上台将这狂妄的小子挫骨扬灰。
可最终,没有一个人敢真正下场。
他们皆是一方巨擘,身份尊崇,对方不过是一介无名小辈。
若是因为一时怒火,以大欺小,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年轻人,传出去只会被人耻笑无能,竟要靠长辈欺压小辈保命取胜!
到那时,丢的不仅是他们自己的脸面,更是整个港岛修行界的颜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