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魏仰玄是厌倦了江湖厮杀,干脆隐退山林,再不插手世俗纷争!”
“不对!分明是他要冲击更高境界,找了隐秘之地闭关,这才销声匿迹!”
迎鹤楼内,众人各执一词、议论不休,语气里满是推崇与猜测,没人留意到,酒楼门口缓缓走过一道落魄身影。
男子虽衣服干净整洁,却披头散发,不修边幅,浑身萦绕着刺鼻酒气,显得很是奇怪。
“魏仰玄?”男子含糊不清地呢喃,嘴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抬手灌了一口酒:“纵为当世至强,也有无力时......”
此人,正是消失两年半的魏瑾。
他踉跄着步履,避开往来人群,一步步挪回自己租住的出租屋,周身的落寞,与当年斩杀大佛贤时的锋芒,判若两人。
刚褪去外衣,正要倒头睡去。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魏瑾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起身开门,门外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一名容貌清秀的女子俏生生立着,她美眸清澈温婉,笑容甜美,沁人心脾,手上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圆。
“魏大哥,今天是冬至,我做了些汤圆,煮好就给你送过来了,你尝尝......”奚海月的声音轻柔,好似冬日里的暖阳,悄悄融化寒雪。
“谢谢......”魏瑾接过汤圆,不顾体面的低头大口吞咽。
奚海月就静静站在一旁,眼神痴迷地望着他,嘴角不自觉浮现出温柔笑意,轻声叮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够我回去再给你煮。”
没人知道魏瑾的来历,唯有她清楚,两年半前,她和朋友在海滩游玩时,偶然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他。
见他尚有气息,便将他带回家照料。
恰巧此时,她爷爷因早年修炼武道落下暗伤,常年饱受折磨,看过无数名医大能都束手无策,可魏瑾醒来没多久,随手写了一张药方,便将爷爷的旧伤根治,且再未复发。
那一刻,奚海月彻底震惊。
即便她爷爷从魏瑾身上,察觉不到半分武者或修法者的气息,也笃定,这个落魄男子,绝非普通人。
所以得知魏瑾无家可归时,她毫不犹豫,将家中最好的屋子腾出来,留给了他。
“魏大哥,我今天去茶楼,碰到一位港岛来的大佬,他跟我讲了魏仰玄天骄的事迹,听得我心潮澎湃,可惜没能亲眼见他一面,真是太遗憾了......”
奚海月脸上泛起愁容,眼底满是向往。
她从小就深深痴迷于修法之道,可拜师时却被直言毫无天赋,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魏仰玄?”魏瑾抬眸,自嘲一笑:“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罢了。”
奚海月闻言,当即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娇嗔着笑骂:“魏大哥!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抵触魏仰玄,但你可不许这么说他!他可是我毕生偶像,在术法武道两界可都是传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