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在开口!
奚海月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她万万没想到魏瑾竟有这般底气,敢在这节骨眼上出声。
可诡异的是,魏瑾声音落下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心安竟席卷了她的内心,仿佛这个曾救过爷爷性命的男人,真能与萧驰平起平坐、分庭抗礼。
荒谬!
奚海月猛地摇头,掐灭这可笑的念头。
萧驰武道有成,连江辰都不是对手,就连家世更是顶尖中的顶尖,魏瑾凭什么跟他比?
“他是活腻歪了?”郑萱心中惊愕道,满眼匪夷所思。
眼前这男人,看着跟个落魄酒鬼没两样,竟敢正面冲撞萧驰,口出狂言,纯属自寻死路!
江辰瞥见开口的魏瑾,先是一怔,随即嗤笑出声,眼底掠过一抹幸灾乐祸,心中偷笑:“不知死活的东西!”
此刻就连他都只能缩在一旁装孙子,魏瑾竟还敢主动挑事,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
在他的印象中,萧家的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就算萧驰不动手,他手下那群人,也能把魏瑾废成废人,扔出去喂狗!
萧驰眼中杀意暴涨,寒芒刺骨,咬牙低吼:“小子,有种再敢说一遍!”
看到那冰冷嗜血的眼神,奚海月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这眼神,绝对杀过人!
面对这种手上有人命的凶徒,奚海月心底的恐惧瞬间翻涌,魏瑾的下场,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魏瑾却神色淡漠,自顾自的喝着酒:“我说,你吵到我喝酒了,耳朵聋了?”
萧驰瞳孔骤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整个潇湘城,谁不知道他爹是萧二河?
哪个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
可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酒鬼,竟敢对他如此出言不逊、狂妄至极!
萧驰气得浑身发颤,反倒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杀意:“很好!很好!好得很啊!你成功把我惹毛了!”
话语落地,他手下的小弟们纷纷露出怜悯之色。
在他们眼里,魏瑾已经是个死人,连全尸都未必能留!
“糟了!”奚海月心头一沉,暗叫不好。
魏瑾这句话,简直是往萧驰的心口上捅刀,就算萧二河看在她爷爷的面子上留手,萧驰也绝对会把魏瑾往死里整!
“他怎么就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奚海月急得手心冒汗,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江辰更是在心里把魏瑾骂翻了天:“蠢货!你激怒萧驰没关系,别把老子也拖下水啊!”
萧驰狞笑着抬手,正要吩咐手下废了魏瑾,奚海月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决绝:“我陪你喝!但你不能伤害他!”
猛地跨步挡在魏瑾身前,声音中满是屈辱。
魏瑾救过她爷爷,两年半的朝夕相处,那份好感早已在心底扎根,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魏瑾出事。
只要陪萧驰喝几杯,再报出爷爷的名号,对方纵使嚣张,也得给几分薄面,既给了萧驰台阶,也能护住魏瑾。
“呸!你也配跟我谈条件?”萧驰嗤笑一声,半点面子都不给,大手一挥,厉声喝道:“上!给我废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未落,十几个小弟如饿狼扑食般一拥而上,拳脚带着劲风,直逼魏瑾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