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魏瑾带着父亲魏宏振顺利出院。
一路上,母亲江琳的眉头始终紧锁,心里憋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先前病房里,她明明亲眼看到魏宏振伤势危急,而且医生也束手无策,可魏瑾只把众人叫了出去,片刻后再出来,魏宏振竟就那样平安无事。
这太过离奇,让她满心疑惑。
“瑾儿.....” 江琳拉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与不解:“病房里那会儿,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爸他…… 怎么突然就好了?一点事都没有了?”
魏瑾淡淡一笑,并未透露分毫,只是轻描淡写地回道:“妈,我私下学过一些医术,不算什么高深的本事。爸这伤虽然看着吓人,但底子还好,我自然能处理。”
他所行所至,皆是刀光剑影、暗流涌动的武道与术法两界。
这些风雨,他一人承担便够了,何苦要让家人知晓,跟着担惊受怕?
知道的越多,离危险就越近。
他从未想过要家人与自己并肩作战,也不奢望他们理解所有秘密。
只希望挡在家人身前,为他们撑起一片无风无雨的安宁,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过普通人的日子。
至于血雨腥风,自有他魏仰玄来扛。
江琳没再追问,话锋陡然一转,絮絮叨叨地嗔怪起来:“你跟梦瑶那丫头的事,怎么也不跟我透个气?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赶紧把婚事定下来,我盼着抱孙子抱孙女都盼疯了,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魏瑾瞬间语塞,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料到母亲会突然转到这个话题。
关于崔梦黎的过往,那是他心底最深的执念与秘密,一旦道出,家人怕是真要把他当成疯魔了。
“等有空再说吧。”他连忙岔开话题:“对了,下个月就是爷爷八十岁大寿了,是回老家简单吃顿饭,还是大摆宴席热闹热闹?”
江琳闻言,笑着回道:“你爸和他几个兄弟都商量好了,就在老家摆个五十桌的大宴,把亲朋好友都请来,给你爷爷好好庆寿,图个吉利!”
“好!”魏瑾点头应下:“我这周要去一趟港岛,不管多忙,到时一定回去,给爷爷祝寿!”
他之所以奔赴港岛,为的就是招纳林润璋,扩充己方势力。
眼下,奚墨与奚海月二人,前者刚突破宗师,后者尚在修炼初期,能撑起的场面终究有限。
而林润璋,当时在港岛体育馆时,公然出头保他。
魏瑾对其品性与行事风格颇有好感。
自然在他的招揽范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