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瑶眼底满是不悦,那张温柔绝美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层寒霜。
这伙人也太无礼了,真当她是随便能使唤的陪酒女?
把她当什么了!
她本以为,自己态度强硬点,对方总能知难而退,可没想到,那保镖反倒被惹毛了,当场吼了起来:“少他妈废话!我大哥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哪来那么多屁话?不识抬举!”
这保镖心里清楚,他大哥章家杰,那可是县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大少,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风流债一屁股,名声烂得透顶。
可谁让章家就这么一个男丁,还是独苗继承人?
章家上上下下都把他宠上天,当成祖宗供着,不管他提多过分、多不合理的要求,家里人都会想尽办法满足。
也正因为有家里人撑腰,章家杰才敢在这县城里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糟蹋过不少姑娘,没人敢真的跟他硬碰硬!
魏询脸色一黑,猛地站起身,就要上前制止,胳膊却被徐有云死死拽住。
“你疯了?他大哥是章老爷子章胡盛的亲孙子!咱可惹不起,赶紧坐下别出头!”徐有云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慌张和忌惮。
她心里也恶心章家杰这副德行,但人家背景强硬,真要是惹上了,自家非得被搅得天翻地覆,犯不着为了魏瑾惹祸上身。
果然,魏询一听“章胡盛”这三个字,脸色顿时剧变,刚涌上来的火气瞬间被浇灭,浑身都泛起一股寒意。
章胡盛,在这县城,乃至市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手眼通天,能跟他扳手腕的没几个。
就算是本县的掌舵人,他都敢拍着桌子甩脸色,寻常人谁敢招惹?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魏杰也沉下了脸,他也知道章家的分量不一般,但终究年轻气盛,不甘道:“来历不一般又咋地?这是法治社会,他还能无法无天不成?难道律法是摆设?”
他这话一出口,章家杰和他手下的人立马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几个人看向魏杰的眼神,跟看傻子没两样,嘴里还不停嘀咕。
“哈哈哈,这小子怕不是个愣头青吧?也不打听打听,谁敢管章少的事?”
“就是!别说章少只是找个女人陪酒,就算真出点事,进去晃一圈也能立马出来!这小子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魏询赶紧拉住还想硬刚的魏杰,压低声音急声道:“别瞎嚷嚷!快带着几个小孩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千万别惹事!”
魏杰咬了咬牙,也明白过来。
魏家年轻一辈的人都在,还有几个小娃娃,真闹起来没法收场,只能赶紧开车带着小孩和其他人先走了。
章家杰压根没把他们放眼里,只要梦瑶不走,其他人爱走不走,碍不着他的事。
他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淫笑,对着梦瑶嚷嚷:“赶紧过来陪老子喝酒,只要你伺候得老子舒服,好处少不了你的!”
话音刚落,他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威胁:“但要是你们不识抬举,敢跟老子作对,今天谁都别想踏出这烤肉馆一步!”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盛气凌人的几人,魏瑾忽然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不屑的开口:“章家?很厉害么?就你们这几号货色,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放狠话?”
这话一出,整个烤肉馆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魏瑾。
徐有云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忙凑到魏瑾身边,压低声音厉声怒斥:“你疯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个时候还搞事情?”
她心里十分焦急,要是换做别人,凭着魏询的人脉或许还能摆平,可这是章家杰啊!
本地龙头章胡盛的亲孙子,得罪他,那就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