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妈怎么敢?!”
章家杰像条死狗似的瘫在地上,浑身是血,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魏瑾,居然敢对他下这么狠的手!
一言不合就把他废成重伤,半分情面都不留!
他可是章家嫡孙啊!
是章家捧在手心的宝贝!
章家在这县城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虽说比起市里、省城里的顶级家族还差了点意思,但在这一亩三分地,没人敢不给章家面子!
爷爷章胡盛,那是实打实的市首,虽说还有三年就退休,但根基深不可测,能量不容小觑,没人敢轻易招惹。
二爷爷章胡世,从商多年,一手创办的公司是本地龙头,纳税大户,生意遍布整个天河,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跺跺脚整个县城都得颤三颤。
三爷爷章胡文,在部队里当校官,少校军衔,手握实权,军中人脉也广!
章家这样的家世,军政商三界都有根基,就算是市里的大人物,都得给几分薄面,谁也不愿平白无故得罪这么一个势力庞大、潜力无限的家族!
可魏瑾呢?
压根不管这些,说废他就废他,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仿佛他这个章家嫡孙,不过是路边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
这种无视,比身上的剧痛更让他崩溃,他不甘,他愤怒,却只能躺在地上哀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地上疼得鬼哭狼嚎的章家杰,魏瑾脸上丝毫波澜都没有,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漠然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按我平时的脾气,你早就死无全尸了。看在我家人也在这,不想让他们见血的份上,就饶你一条狗命。”
他语气平淡,顿了顿,继续开口:“你要是不服气,尽管找人来报复!不管你章家有多大家世、多硬背景、多广人脉,所有后果,我一肩担之!”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地上哀嚎的章家杰,带着梦瑶,转身就走,留下满店狼藉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魏询和徐有云夫妻俩,自始至终都僵在原地,脸色呆滞,半天缓不过神来。
以前跟魏瑾接触,他一直都是文质彬彬、温温和和,从不跟人争长短,看着就是个好说话的性子。
可谁能想到,自从他出狱、沉冤得雪之后,居然变得这么霸道,这么狠绝?
连一手遮天的章家都不放在眼里,说废章家杰就废,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徐有云最先从震惊中缓过神,一把抓住魏询的胳膊,浑身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恐慌:“完了完了,现在该怎么办啊?要是章胡盛知道他们宝贝孙子被废了,我真不敢想,咱们魏家要面临多大的祸事!那可是灭顶之灾啊!”
魏询脸色阴沉无比,没有说话。
他虽然打心底佩服魏瑾的身手和底气,但也清楚,这事彻底闹大了。
稍有不慎,整个魏家都会被拖下水,坠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