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敬堂都被一巴掌打成这样,他们上去,和送死没有区别。
可魏瑾自始至终,都没理会他们。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救出奚海月,清算所有敢动他弟子的人。
“魏仰玄前来踏宗!大巫神,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
魏瑾立于演武场中央,忽然张口狂吼,声浪如惊雷炸响,穿透巫神宗每一个角落,震得山石震颤、林木弯腰。
......
巫神谷后山,一处阴森大院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根漆黑长柱上,奚海月被铁链死死吊着,浑身染血,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模样狼狈不堪,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若非她已是宗师修为,早已在无尽酷刑中身亡。
大院中央,大巫神端坐主位,周身环绕着一众强者,个个气息沉凝,修为最差亦是宗师初期,可见众人对奚海月身上的传承,早已觊觎到了极致。
自从大巫神散播消息,称奚海月身怀不染仙人魏仰玄的功法传承后,奚海月就再无片刻安宁,各路强者蜂拥而至,用尽浑身解数,只为撬开她的嘴。
有人施尽酷刑,皮开肉绽也没能让她吐一个字。
苗部来的大蛊师,更是在她体内种下了失传的情蛊“诚”。
此蛊霸道无比,中招者无论被问什么,都会坦诚相告,可偏偏问及功法传承时,蛊毒竟在她体内自行溃散,半点作用都没有!
更有一位修出阳神的顶尖修法者,不信邪地灵魂出窍,妄图闯入奚海月识海,窥探她的内心隐秘,结果刚靠近,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狠狠撕碎,魂飞魄散,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没人知道,这一切都是魏瑾的手笔。
当初传功之时,他虽信得过奚海月的人品,却依旧留下了一道隐秘禁制,便是为了防止今日这般变故。
“废物!都是废物!”大巫神猛地拍案而起,语气暴怒:“都已经三天了!用尽了手段,竟然还没能撬开这小贱人的嘴?!”
周围的宗师强者们脸色难看,议论纷纷,满是焦躁与不甘。
“不是我们没用!关键是魏仰玄留下的禁制太霸道,一问到核心问题,她就被禁制封锁,根本说不出来,那家伙也太谨慎了!”
“她一个原本毫无修炼天赋的废物,怎么可能短短几年就踏足宗师?这足以说明,魏仰玄的传承有多精妙,今日说什么都要弄到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贪婪与烦躁,全然不顾一旁奄奄一息、浑身是伤的奚海月。
在他们眼里,这个女子,不过是获取传承的工具罢了。
奚海月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中却闪过一抹嘲讽:“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配觊觎师父的传承?我师父若在,定叫你们血债血偿!”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院,大巫神狠狠抽在奚海月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的头抽得偏向一侧,嘴角瞬间涌出鲜血。
他俯身捏住奚海月的下巴,眼神阴鸷,语气极尽嘲讽:“魏仰玄?早就死透了!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
见奚海月依旧紧咬牙关、眼神倔强,大巫神眼中凶光暴涨,厉声喝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心狠!来人,想做的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我倒要看看,你这骨头,到底有多硬!”
话音落下,三十几个身形粗壮的巫神宗弟子蜂拥而来,个个面带淫邪笑意,眼神贪婪地在奚海月身上扫来扫去,满脸的不怀好意。
奚海月本就容貌绝色,此刻浑身染血、衣衫褴褛,那份倔强不屈的模样,非但没有狼狈不堪,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让这群恶徒愈发激起了征服欲,眼中的淫邪更甚。
奚海月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依旧死死瞪着大巫神,声音嘶哑却坚定:“你们这群畜生!我师父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过我们?”大巫神哈哈大笑,满脸不屑:“一个死人,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今日,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看你说不说!”
就在场内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陡然炸响,如惊雷般滚滚而来。
“魏仰玄前来踏宗!大巫神,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