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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朗道:“对他来说,万事成空,他不愿意见你便也罢了。你和我皆是继承了他的能为,身有殊异,阴阳一体,虽身是男子,却也能以身孕子,这个秘密,当年父亲君澜见你年幼心性未定,便没有告诉你这事情的缘故,父亲临终前也嘱咐过我,如非必要,便不与你提起此事,你后来辅佐林琅成事,官居高位,我确实没想过你还会出现这般状况……你派人送来书信给我,我才知晓事态的严重,想必那时你该知道自己与常人的不同了,只是我确实不曾想到你竟然是同宣王他……”

君钰道:“关于我身世的所有缘故,月氏殊异之事,我已经从言伯那里都知晓了……那,阿湛他们是不是也和你我一样,会不会这般呢?”

君朗道:“阿湛并不是,阿湛是我们‘母亲’所生,只有你与我是他亲生的。你如今清楚了也好。”

君朗所说的“母亲”,就是指君澜的正室夫人王龙玲。王龙玲掌管府中大事,辅佐君澜,将君朗教养长大。而君钰在幼年的时候,就被过继给了高人,隐于深山学艺,由着师父教养至十五岁,才逐渐回归君府,去熟悉君府的日常事务。

君钰摸出两块绑着绯色玉石的绳结,将其中一块塞给君朗,道:“这是他让人交给我的,说是他的族中每个人都该有一块的,上面的纹路和名字是他亲手所刻。他说当年父亲君澜掳他囚他固然不对,后来却也是他自甘堕落背叛族人,间歇性导致灭族之祸的发生。况且,父亲重伤不愈,英年早逝,也是为了救他,他说他与父亲的种种,剪不清,理还乱,已经说不清谁对谁错,既然父亲这人已故去了,那么,他希望一切仇恨就随着父亲和先丞相的逝去一笔勾销吧,他说他也不想报仇和复族,他不想再添动荡,他只愿在山林常伴佛灯,如此清净和睦地过完余下的时日。”

君朗听罢,沉默半晌,道:“那他可有提起我?”

“有。”君钰瞧着君朗热切的眼神,斟酌着开口道,“他让我转告你,往事云烟,尘世浑浊,他只愿余生长伴青灯古佛,洗清罪孽。若你得闲,可亲自去他那处焚香诵经,他虽不愿再示人,却也愿为你诵读梵音。他让你不要再派人去接他了,他暂时是极不愿意再和红尘俗世有所接触。”

“……我明白了。”良久,君朗才平静地道,从怀中取出一块玉递给君钰,“你的贴身佩玉,还你。对了,子明可知晓你身世的事?”

那是君钰交给蔡介、以取信君朗传信所用的贴身佩玉,那佩玉,君家的孩子每一人出生皆有一块,佩玉上头刻着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君钰接过那佩玉,敛眉说道,“但是不用管蔡子明,他不会出去宣扬此事,这对他也没有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明确实不会拿此事胁迫你,若非如此,他也无须向我报信带你出来,只是,阿钰。”君朗思索着说道,“你和子明之间的交往,似乎不似从前那般的交好,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

君钰道:“没事,哥哥,你知道的,人总有离离合合,我不想提这个人。”

君朗见君钰面上似有厌烦之色,顿了顿,不再继续说蔡子明,只说道:“阿钰,启儿想见你。”

君钰闻言,抬首道:“哥哥……”

君朗道:“这事,是我处理不当,启儿早慧,由于我的过失,你的事情似乎被启儿无意中发现了些。只是启儿言语不明,我也不知他知晓了多少事情。只因他成日嚷着要见你,我现在问你一问,你打算如何做?”

君钰默了默,黯然道:“我现下的这番模样,如何能叫他看见呢?”

君朗叹了口气,道:“启儿倒似乎未必会介怀……若你介怀,便先瞒着此事吧。这段时日,我便与人说你是重伤未愈需要静养,朝廷上我自然会为你安排妥当。待瓜熟蒂落,我替给你弄个侍妾作遮掩,再将这两个孩儿过继到李歆的名下以入族谱。”

君钰道:“你便如此安排吧。哥哥,我有一事不明。”

“你是想问先头的圣旨吧?”君朗说道,“你想问,为何你明明是诈死却突然成了功臣?”

“确实。莫非……”君钰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君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朗墨色的眸子平静安宁,他浅浅叹息道:“没错,我用了在晋中的眼线。圣上之所以相信你没有叛国,是因为我用了埋在晋中十年的那枚棋子得到的那张纪州军防图。”

“这……那是父亲留下的眼线,还不到关键时候,此刻动用,十年功夫毁于一旦……”

“不。阿钰,现在已经是君家的关键时候了,我自然要保全你为先。”君朗取出一份折子递给君钰,“这是近日京兆尹王之戍的折子,你先看看。”

君钰接过那折子,飞快地观阅了一遍,越看那折子,他的眉头越是紧皱,他啊终是忍不住丢了那折子,怒道:“好个王之戍,连父亲生前带兵在旬阳退戎人的侵犯,都成了私自调兵!这分明是非要我们君家背上谋逆之罪!”

“并非是王之戍想要我君家死。”对上君钰不解的目光,君朗沉沉地道,“王之戍不过是一杆笔头,重点是王之戍身后的人想要如何。”

君朗顿了顿,继续说道:“此等弹劾我君氏的折子并非只此一个,现下的折子都要经过苏合的整理,若宣王不强加干预,倒也无碍。”

君钰道:“哥哥的意思是?”

“阿钰,如今我虽为太尉,朝中政务的权力全权归于丞相,我自身难保,而想要扳倒我君家的大有人在,我若不将你诈死的缘由完完整整地给个交代,堵住他们的嘴巴,怕是后患无穷。也好在,你为宣王夺位有功,宣王纵然想对我君氏进行打压,却也没想用你来下这个死手,在处理你的这件事上,宣王的人没有其他动作,这才让我能完成这次布置,将你顺利地讨回来。”君朗说到这儿,叹了口气,“阿钰,你自小便聪慧,别人该有的,你都有,别人羡慕不可及的,你也有,你心高气傲,才华横溢,又有贵人神助,你的仕途也可谓一帆风顺,这却也促成了你有时候不管不顾自傲倔强的个性。朝廷便是一条悬崖上的河流,容不得我们止步不前,或者退缩。若不想君家这条船摔下万丈深渊,我们便只能逆流向前。再过一年,你便是而立之年了,有些事,想来也无需我再多言。”

“我知道的。”君钰垂眸说道,“这番,是阿钰任性随情,才演变成了现在的疏漏……哥哥事务繁忙,阿钰本该为哥哥分忧,现在倒成了累赘,阿钰真是惭愧……”

君朗道:“这番,你确实过于随性情任性。阿钰,你每每行事都有自己的打算,此次你确实是太过心软。我也绝非是要你断情绝义,只是朝廷这趟浑水,步步惊心,自我们踏进来就容不得我们有半分的不清明。好在林琅并未发觉你的状况,宣王他既非是良人,你不该有的情,便还是舍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室内安神香袅袅飘浮,短暂的静默带来了稍许压抑,良久,君钰低低地说道:“阿钰有分寸。”

若非林琅处事严厉孤冷,叫人难测其心而恐惧,君钰又何须遮遮掩掩而隐瞒得如此辛苦。对君钰,林琅虽敬他、重他,林琅对自己也有一点点爱慕之意,君钰却也怕“只是那一点点”。君钰他这模样,阴阳一体,异于常人,打破常规,他怕若是被人发现自己秘密,想必还被世人当成怪物,若是有人图谋不轨将此事闹到朝廷上,定会给君家带来轩然大波。因此,君钰怎么敢轻易暴露此事呢?

何况,在权力面前,君王惯常的那种如纸薄情,他实在没有勇气去赌林琅的真情,君家也输不起。何况他自身……

君钰所乘坐的马车陡然停顿,马车外传来一阵喧闹声,这打乱了君钰的思绪。

君朗眉一挑,问道:“何人拦车?”

外头的赶车人,回道:“禀大人,是长明侯,还有……小公子。”

君朗和君钰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君朗掀开车帘,便见狭窄的街道之上,一红灯楼前傲然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他们佩剑腰牌,威风凛凛,他们之前站着的是当今宣王的弟弟,长明侯林彰。而这些人的另外一头,则是个约摸十一二岁的少年,在君朗看过去时,那个少年他正手持佩剑打翻了两个上前来抓人的大汉,而他身后则护着一位瑟缩的小姑娘。

那少年玉簪挽发,衣饰挺直,他的面孔虽然年少稚嫩,但显然也已经是一个英气明丽的高挑少年了,且,他长了一副几乎和君钰是一致俊美绝伦的五官。

那是如今君氏的长子嫡孙、君钰的儿子君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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