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什么误会？”
“滚吧！”
周语桐对着听筒大骂一声，旋即气愤的挂断电话。
秦云疏终于有机会询问：“怎么了，谁啊？”
“一个叫赵华的！”
“赵华？”秦云疏柳眉微蹙，“问你石锋的事？”
“你怎么知道？”周语桐愣住。
沉默片刻，秦云疏解释道：“他是督导组的人，原本……算是我的一个下属。”
“可他刚刚跟我说，他已经退出督导组了，现在在龙国的一个什么神秘学会中任职。”
神秘学会、超自然组织，周语桐不禁想起，昨晚石锋凭空变出文件夹的画面。
怒意消减，她忽然心惊：“秦姐，难道石锋真的能变成别人？”
“别听赵华胡说，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可石锋……”
石锋知道‘杨莹’啊，昨晚周语桐乍然听见这个名字，只觉得那段黑暗记忆涌上心头，只顾着怒了，回家后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时，她才觉得十分奇怪。
杨莹这个名字，当年是要她改名改姓的一个名字，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石锋是从何而知的？
周语桐摇摇头，她现在不管别的，只要石锋帮她支付违约金，她就站石锋这边。
秦云疏多多少少也看出石锋不简单了，但是，就算石锋真的能占用别人的身体，那又如何？
她从没忘记，海城的贪腐案之所以能顺利完结，可是‘苏大山’亲自举证的……
想到这里，秦云疏抓紧周语桐的手。
“石锋的事不要对外人说，我们三个现在才是一条船上的，知道吗？”
“我知道。”
看在违约金，还有石锋为了杨莹哭得那么伤心的份上，周语桐也不会往外讲。
她摇摇头，岔开话题：“我约石锋见面，聊聊经纪人和违约金的事。”
“好。”
另一边，海城大学。
石锋宿醉难受，干脆翘课，跟曹默和吴天开启视频会议。
黄金已经分销渠道的卖了，还需要几天时间，两兄弟也把国外的生意全部断除，正纠结着，该怎么整合国内业务。
“你们在国内做得太杂了，餐饮业、建筑工程，甚至还有几条电影院的院线，很难整合啊。”
石锋回忆着那份文件上的内容，片刻后又问：“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视频有点卡。
曹默开口说了几秒，才传来他的声音。
“石先生，我跟吴天商量过，既然太难整合，干脆将错就错，以后做信息渠道，发挥我们人脉广、关系网深的优势，您觉得呢？”
曹默这番话的意思是，不论哪个行业、什么业务，都少不了一个【消息通】，类似古代那种贩卖消息的组织。
石锋倒是没想到这点，听闻此言，眼神明亮几分：“这是个好主意，你们有基础，如果能做好，发展前景还是挺大的，只是……”
做这一行，难免要与各种复杂势力交手，黑白两道、三教九流，可没那么好斡旋的。
石锋摇摇头，对曹默说：“你们有信心就行，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我帮你们处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