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合页发锈，声音瘆耳。
石锋回到出租屋里，拍开灯，灯光照亮客厅的瞬间，石锋把塑料袋丢在入口的鞋柜上，顺势点上根烟，目光远远落在人偶娃娃身上。
默了几秒，他点点头。
来吧。
做个了结了……
从塑料袋中取出剪刀，石锋又拿起大铝盆，来到茶几前，单手按住人偶娃娃的头，另一只手持着尖刀，用力捅进它的肚子里。
没什么声响，触感发软。
石锋低头，发现人偶娃娃的头，因为他的按压而上仰，它的眼睛就像在主动看着他一样。
用黑线缝出来的嘴巴还带着扬起的笑容弧度。
打了个哆嗦，石锋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想回头看，脖子却连着几秒都转不动。
肩膀发沉，终于他回过头，空荡荡的客厅里，正前方就是微微昏暗的房门。
“也没东西啊……”
石锋揉揉眉心，转回身来，把人偶娃娃彻底剪碎，布料混合着发黄的棉花，一并塞进铝盆中，在残肢碎尸的上方，娃娃的头歪斜着。
吸到底部的烟头丢入盆子里，顿时火起，瞬间引燃棉花，冒出缕缕黑烟。
布料燃烧时产生的焦味有点难闻，不知为何，石锋突然想起火化场里焚烧尸体的味道。
几分钟后，灰烬一堆。
石锋鬼使神差的，坐到人偶娃娃之前坐着的位置上，几乎是刚落座的同时，头顶的灯瞬间熄灭。
整个客厅，陡然陷入一阵似看不见边际的黑暗，将石锋的身影也吞没了，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铝盆摆在茶几正中央，灰烬中还带着点点火星，发出噼啪声响。
次卧的门不知为何也在晃动。
像是有风。
又像是有人从里面往外推。
“啪！”
火光突然亮起，打火机的微光照亮黑暗中石锋沉着的脸，燃上了一支烟，淡淡起身时，手中已握上黄金左轮。
鬼吗？
呵……
你石锋叔叔咧开嘴笑了。
手电筒的光下一秒亮起，石锋借着这点光亮，来到开关处，连着按了几下，天花板上的灯都没反应。
应该是停电了？
或是跳闸？
如果真的是鬼，那也行，石锋给他来一波物理超度。
可惜在黑黢黢的屋子里，他等了几分钟，除了不知哪来的阴风，以及暗中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外，未有其他异常发生。
“嘭嘭……嘭嘭……”
次卧的门，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发响。
石锋弹了下烟灰，带着螺丝刀来到门前，管他七七八八呢，今天就要看看门里有啥！
像这种门锁很好拆，只要把整个门把手拆下来就行。
他丢掉烟，踩灭后，一手拿着手电筒，另一只手娴熟的拧开上下两颗螺丝。
没多久，就听咔嚓一声，门把手连带着锁芯都被石锋拆了下来。
有了缝隙，一股隐隐的、难闻的味道，顺着钻入石锋鼻中，他脸色一沉，心中冒出许多个不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