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瑶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叶尘……是你？”
“嗯。”叶尘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林诗瑶压着情绪，声音微颤却努力维持平稳：“你……找我有什么事？”
叶尘看着窗外，语气平淡：“我离开s市一段时间。”
林诗瑶的声音一下子紧了：“去哪？”
“江南。”叶尘说。
林诗瑶似乎想问很多，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最后她只说：“很危险吗？”
叶尘没有回答危险与否，只说：“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落进深水里，林诗瑶那边的呼吸顿时更乱。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失态：“你凭什么……现在才说这种话？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叶尘的眼神暗了一瞬，声音仍旧平静：“以前说了，你也不会信。”
林诗瑶哽住，半晌才低声：“我信了……只是太晚。”
叶尘没有再接。
他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动摇。
“我挂了。”叶尘说。
林诗瑶急急开口：“叶尘！”
叶尘停住。
林诗瑶像终于抓住唯一的机会，声音带着压抑三年的颤抖：“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叶尘闭了闭眼，像把某种柔软压回心底。
“你不需要知道。”他说，“也不该知道。”
电话挂断。
叶尘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离开会议室。门外，沈铁军已经备好车队，但叶尘却只带了一个小包，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旅人。
大楼门口，风吹过，带着一点春末的凉意。
叶尘抬头看了一眼s市的天空，低声道：
“s市，再见。”
他上车，车门合上，车队驶入街道，很快被车流吞没。
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车队离开的方向，随后掏出手机，发出一条只有几个字的讯息：
目标离开s市，南下。
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那人露出一丝阴冷的笑。
s市的战斗结束了。
江南的战斗，才刚刚开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