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只顾着跟那个废物在办公室里打情骂俏,连这么重要的核心数据都能搞丢。”
贺凡的话说得尤为难听,完全不顾及亲情颜面。
“贺凡!你给我闭嘴!”
贺晚秋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这里是最高董事会,轮得到你一个晚辈插嘴吗!”
“怎么轮不到?”
贺凡不仅不怕,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直接走到会议室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外,赫然站着七八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保安。
这些都是贺建华父子提前安插进来的亲信,只认钱不认人。
“姑姑,识时务者为俊杰。”
贺凡指了指门外的保安,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劝你还是自己体面点,把辞职信签了,收拾东西走人。”
“免得等会儿保安动手,把你请出这栋大楼,那可就太难看了。”
看着门外那些虎视眈眈的保安,贺晚秋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孤立无援。
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整个会议室里,三十几个股东,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用一种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等待着被瓜分。
贺晚秋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包围。
难道,她苦心经营了五年的晚秋集团,今天真的要拱手让给这群卑鄙小人了吗?
林渊……你到底在哪儿?
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难道只是哄我开心的漂亮话吗?
贺晚秋闭上眼睛,掩去眼底那一抹深深的脆弱。
“想让我辞职?做梦。”
她重新睁开眼,目光坚定而决绝。
“只要我手里还握着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就是这栋大楼的主人!”
“想赶我走,除非你们能在董事会上,合法罢免我!”
贺晚秋的骨子里,依然流淌着不屈的血液。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听到这话,贺建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合法罢免!”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看向在座的所有股东。
“各位,既然贺总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咱们就按章程办事。”
贺建华的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现在,我以集团第二大股东的身份,正式提议,罢免贺晚秋的总裁职务!”
“同意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
坐在他对面的秃顶张董,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右手。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会议室里超过三分之二的股东,都齐刷刷地举起了手臂。
他们早就被贺建华暗中许诺的利益收买了,此刻完全撕破了伪装。
看着那一双双举起的手臂,就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进贺晚秋的胸口。
贺凡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激动得双眼放光。
大局已定。
贺建华脸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掩饰不住了。
他看着孤零零坐在主位上、脸色惨白的贺晚秋,就像一个胜利者在俯视败寇。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不用投了,贺晚秋,你立刻滚出这张椅子!”贺建华猛拍桌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