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关上,贺晚秋顺手按下了反锁键。
偌大的百层办公室内,瞬间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贺晚秋转过身,褪去了刚才在会议室里那种震慑全场的女王气场。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渊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探究。
她的目光分外灼热,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从外到内看个通透。
“说吧,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林渊笑了笑,神色十分自然。
他走到待客区的真皮沙发前坐下,甚至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贺总想听什么?”
“所有!”贺晚秋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今天早上在幼儿园,你发了条短信就让胖虎家破产,让园长落网。”
“昨晚在家里,你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到了瑞士银行的隐秘流水和二叔的交易录音!”
她死死盯着林渊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这绝不是一个天天烂醉如泥的酒鬼能做到的。”
“你这五年,到底是在装疯卖傻,还是被人掉包了?”
林渊心里暗暗赞叹,这女人的直觉尤为敏锐,简直像雷达一样精准。
他端起茶壶,不紧不慢地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贺晚秋面前。
“如果我说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你信吗?”
贺晚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你觉得我像三岁小孩吗?别给我打马虎眼。”
林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半真半假地编织起了一个完美的谎言。
“豪门水太深了,晚秋。”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我一个没背景、没根基的穷学生,突然成了千亿集团的赘婿。”
“如果我表现得太精明、太扎眼,你觉得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会放过我吗?”
“二叔、三叔,还有燕京那边虎视眈眈的人,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贺晚秋愣住了,眉头微微蹙起。
她从小在豪门长大,当然知道这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藏着多少肮脏的刀光剑影。
“所以我只能藏拙。”
林渊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了下去。
“我以为只要我当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当一滩烂泥,就能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五年。”
“但我发现我错了。”
林渊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着相当沉稳的安全感。
他走到贺晚秋面前,目光坚定而炽热。
“我的退让,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的算计和蹬鼻子上脸。”
“我看到你每天熬夜看报表,看到你被偏头痛折磨得冷汗直流。”
“甚至连乐乐,在幼儿园都要被那种暴发户的小孩欺负。”
林渊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霸道。
“贺晚秋,我虽然以前是个混蛋,但我也是个男人。”
贺晚秋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那双撑在茶几上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一如她此刻极度不平静的内心。
“所以呢?”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变软了,带着一丝微颤。
“所以我摊牌了。”
林渊耸了耸肩,笑得格外坦荡与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