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犹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刺骨凉意。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员工们,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齐刷刷地转过头。
只见大厅外,林渊穿着一身质感高级的黑色长款风衣。
他大步流星地排开人群,仿佛一尊从深渊中走出的修罗,带着分外骇人的压迫感。
那些围观的员工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谁也不敢直视他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
“老公……”
贺晚秋紧绷的肩膀猛地松弛了下来,眼眶莫名地有些发酸。
只要看到这个男人。
就算天塌下来,她似乎都不觉得可怕了。
林渊径直走到贺晚秋身边。
他看都没看旁边那个嚣张跋扈的赵日天一眼。
而是直接伸出结实有力的长臂,一把揽住了贺晚秋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一个霸道至极、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姿势。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吃软饭的穷酸废物。”
赵日天被人无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可是堂堂赵家大少爷,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赘婿来他面前装逼了?
“怎么?听到我要断你们的货,急得跑出来咬人了?”
赵日天冷笑一声,伸出戴着千万名表的手,指着满地的火红玫瑰。
“看见了吗?这是我送给晚秋的999朵弗洛伊德。”
“就你这副寒酸样,怕是连一片花瓣都买不起吧!”
他嚣张地扬起下巴,满脸的优越感,“识相的,赶紧滚回去洗你的衣服做你的饭。”
“别在这妨碍我和晚秋谈论几个亿的‘大生意’。”
周围的员工都替林渊捏了一把汗。
赵家在陵城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这个上门女婿要是敢顶嘴,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然而。
林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赵日天。
“买花?”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搂着贺晚秋的手紧了紧。
“我老婆要是喜欢花,我会直接把整个普罗旺斯的玫瑰庄园买下来送给她。”
“至于你这些……”
林渊的目光扫过那个精心布置、足足有两米高的巨大玫瑰花塔。
眼神瞬间冷厉如刀。
“谁给你的狗胆,也敢送花给我老婆!”
话音刚落。
林渊猛地抬起长腿,修长有力的腿部肌肉瞬间爆发出尤为恐怖的力量。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耗资数十万打造的奢华玫瑰花塔,竟然被他一脚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火红的玫瑰花瓣像一场血雨,漫天飞舞。
连带着固定花塔的不锈钢架子,都“哐当”一声砸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了几个深深的白印。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这也太狂了吧!
当着赵家大少爷的面,直接把人家的求爱花塔给踹成了渣渣!
这简直就是把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啊!
贺晚秋靠在林渊怀里,看着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这才是她贺晚秋看中的男人!
“林渊!你他妈找死!”
赵日天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气得浑身发抖。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给我弄死他!打残了算我的!”
赵日天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指着林渊的鼻子大吼。
站在他身后的四个外籍黑衣保镖,立刻像四头狂暴的野熊一样扑了上来。
这些都是赵家花重金从海外雇佣兵团退役下来的顶尖高手。
每一个手里都沾过血,肌肉虬结,拳头比砂锅还要大。
“小心!”贺晚秋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挡在林渊面前。
但林渊却稳稳地将她护在身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