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杀手被林渊踩在脚下,嘴里发出一阵宛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惨嚎。
但他那双被鲜血糊满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屈服。
反而闪过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决绝。
“咔哒。”
一声极为细微的碎裂声,从杀手的口腔深处传来。
不好!
林渊眼神一凛,他前世在商海沉浮,接触过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是死士在咬破藏在牙槽里的剧毒胶囊!
想要服毒自尽,一了百了?
“在我面前,连阎王爷都不敢随便收人!”
林渊冷哼一声,右脚猛地发力。
“砰”的一声,直接将杀手的下巴踩得脱臼。
那颗刚被咬破、还未来得及咽下的毒药胶囊,混合着血水,直接被硬生生地挤出了口腔,掉在满是泥沙的地上。
杀手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求死的权利都被这个男人无情地剥夺了。
“带走。”
林渊收回脚,看都没看地上那摊烂泥一眼,转身就走。
半个小时后。
陵城西郊,一处由龙傲天暗中经营的地下钱庄金库内。
厚重的防盗门被死死锁上。
这里四面都是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没有任何通讯信号,哪怕是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摇晃着散发出惨白的光。
杀手被扒光了上衣,用拇指粗的铁链死死地绑在一张焊在水泥地上的铁椅子上。
他的四肢早就被楚风全部打断,此刻只能像一条软骨蛇一样瘫软着。
林渊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正前方。
楚风用绷带简单固定了一下骨折的右臂,单手提着一桶冰水。
“哗啦!”
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杀手浑身一个激灵,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现在,能好好聊天了吗?”
林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杀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毒地盯着林渊。
“要杀就杀,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但那股子茅坑里的臭石头脾气,却是硬得很。
作为燕京大家族培养的死士,他们从小就被灌输了绝对忠诚的理念。
严刑拷打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杀你?太便宜你了。”
林渊缓缓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古朴的针灸包。
“唰!”
针包在半空中展开,十几根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银针,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这世上,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多得是。”
林渊抽出一根足有五寸长的特制银针。
在昏黄的灯光下,针尖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冷芒。
“你……”
杀手看着那根长得夸张的银针,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说过‘抽丝剥茧’吗?”
林渊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杀手身后,眼神冷酷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
【神级医术】瞬间激活!
那些复杂的人体经络图、神经分布图,在林渊的脑海中如同全息投影般清晰可见。
“噗嗤。”
没有丝毫的犹豫,林渊手腕一抖。
那根五寸长的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杀手脊椎中枢的痛觉神经节点!
没有刺破血管,也没有伤及内脏。
但这根银针,却像是直接连接了杀手大脑里最深处的痛觉雷达。
将痛感放大了整整十倍!
“啊——!!!”
杀手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一样根根暴起!
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惨叫声。
瞬间冲破了他的喉咙,在狭小的地下金库里疯狂回荡。
他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地抽搐、扭曲着,像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泥鳅。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一点一点地刮着他的骨头!
“说。”
林渊的声音,在这个犹如地狱般的惨叫声中,显得分外清晰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