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山猛地抬起头,眼神阴毒地看向跪在角落里的王腾。
他直接抄起桌上的一个白玉镇纸,狠狠地砸在了王腾的脑袋上。
“砰!”
王腾惨叫一声,额头上瞬间被砸出了一个血窟窿,但他却连躲都不敢躲。
“老子让你去陵城试探一下贺家的底细,谁他妈让你去惹这个活阎王的?!”
王定山气得肺都要炸了。
“现在好了!欧洲的并购案黄了,国内的资金链断了!”
“甚至连燕京商会里那些平时跟着我们摇尾乞怜的狗,现在都开始反咬我们一口了!”
提到燕京商会,幕僚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硬着头皮,小声地汇报道:“家主,刚刚接到消息……”
“商会里的李家、周家和郑家,因为今天跟着我们一起做空渊明集团,导致爆仓破产。”
幕僚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怕被王定山迁怒。
“他们……他们已经暗中联系了贺晚秋,表示愿意交出在燕京的核心商铺和物流渠道。”
“只求渊明集团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
此话一出。
王定山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离心离德!
树倒猢狲散!
他引以为傲、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燕京商会联盟,竟然在林渊的一记重拳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甚至还调转枪头,成了渊明集团在燕京开疆扩土的垫脚石!
“好……好一个林渊!”
王定山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那双老眼里闪烁着走投无路的疯狂。
商战?
现在王家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拿什么去跟手里握着几千亿现金流的渊秋财团打商战?
等明天一早股市开盘,都不用林渊动手,那些被逼急了的债主和散户,就能把王家给活生生撕了!
既然台面上的规矩玩不过你。
那就掀桌子!
王定山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地撑在书桌上。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扭曲得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腾儿!”
他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腾。
王腾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连滚带爬地来到书桌前,“爸……我在!”
“去后院的密室,把那两位请出来。”
王定山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一股不惜一切代价的残忍和决绝。
听到“那两位”这三个字。
王腾的瞳孔猛地收缩,甚至连额头上的伤口都忘了疼。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谁。
那是王家每年花费十个亿供奉在深山密室里的两尊杀神!
那是真正超脱了世俗武力范畴的古武大宗师!
“爸……真的要动用那两张底牌吗?”王腾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一旦他们出手,我们在燕京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现在还有退路吗!”
王定山怒吼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林渊不是狂吗?不是能打碎我的金融防线吗?”
“我倒要看看,他的血肉之躯,能不能挡得住大宗师的雷霆一击!”
王定山眼神阴毒,对王腾下达了死命令:“商业手段不行,那就动用家族供奉的‘底牌’,必须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