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
燕京柏悦酒店的顶层旋转餐厅,被布置成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这可以说是燕京最顶级的名媛圈层聚会,在场的不是世家千金,就是权贵豪门的阔太太。
“砰。”
两扇水晶玻璃大门被门童恭敬地推开。
贺晚秋穿着一袭剪裁分外利落的黑色高定深v晚礼服。
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在沈秘书的陪同下,犹如一位女王般缓缓步入大厅。
没有多余的珠宝点缀,只有那无懈可击的绝美神颜和令人窒息的清冷气场。
她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无数道带着审视、嫉妒、甚至敌意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
“哟,这就是那位从陵城乡下来的千亿女首富?”
一道尤为刺耳、带着浓浓优越感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人群自动散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夸张的粉色蓬蓬裙、脖子上挂着一长串鸽子蛋钻石的年轻女人。
端着一杯香槟,在一群塑料姐妹花的簇拥下,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
陈家大小姐,陈娇娇。
燕京商会核心成员之一陈家的掌上明珠,也是这次名媛晚宴的发起人。
她上下打量着贺晚秋那身低调却奢华的打扮,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
“穿得倒是有模有样的,可惜啊,这暴发户的土腥味,喷再多香水也盖不住。”
陈娇娇捂着嘴轻笑起来。
周围的那些名媛们也跟着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就是,听说他们渊秋财团在燕京连个扫地的保洁都招不到。”
“还敢来参加我们的晚宴,真是不嫌丢人。”
面对这赤裸裸的抱团排挤和语言霸凌。
贺晚秋并没有像她们预想中的那样气急败坏,或者灰溜溜地逃走。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端起路过服务生托盘里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目光淡漠地看着陈娇娇。
“土腥味?”
贺晚秋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得像深秋的寒霜。
“陈大小姐身上这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确实挺刺鼻的。看来陈家的资金链,已经断裂到连一瓶像样的定制香水都买不起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陈娇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陈家资产百亿,怎么可能资金链断裂!”
她像个泼妇一样指着贺晚秋的鼻子大骂。
“你一个外地来的泥腿子,知道这四九城的规矩吗?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们在燕京连饭都吃不上!”
贺晚秋不仅不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分外讥讽的冷笑。
她没有动用武力,也没有爆粗口。
而是上前一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陈娇娇那双因为心虚而微微闪躲的眼睛。
“资产百亿?”
贺晚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家上个月为了填补海外那三艘沉船的窟窿。”
“不仅把城南的三个物流园抵押给了地下钱庄,甚至连你父亲手里的股份,都已经偷偷质押出去了百分之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