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防弹玻璃门还在墙上微微震颤。
冷风顺着破开的大门灌进重症监护室,吹得那群王家专家直打哆嗦。
林渊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大步流星地走过走廊。
他身后的楚风面无表情,手里拎着一个充满未来科幻感的银色金属密码箱。
刚才还躺在走廊外半死不活的王定山,此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猫。
他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林渊!是你这个小畜生!”
王定山指着林渊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眼底满是疯狂和怨毒。
他做梦都没想到,在王家最生死存亡的关头,自己最大的死对头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雷将军!别信他!”
王定山连滚带爬地扑向雷霆,指着林渊大喊大叫。
“这小子就是个唯利是图的黑心商人!我们王家的海外百亿并购案就是被他搅黄的!”
“他今天来绝对没安好心!他肯定是想趁机谋杀老首长,好彻底搞死我们王家啊!”
王定山这番话说得声嘶力竭,满脸的肥肉都在疯狂颤抖。
雷霆原本就处于暴怒的边缘,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
他手中那把原本顶着张主任脑门的配枪,瞬间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直接对准了林渊的眉心。
“你是谁?谁放你进来的!”
雷霆双目赤红,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周围的全副武装警卫也瞬间反应过来,十几把自动步枪齐刷刷拉动枪栓,全方位锁定了林渊和楚风。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里全是浓烈的火药味。
只要雷霆一声令下,林渊和楚风马上就会被打成筛子。
王定山躲在警卫后面,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
借刀杀人!
只要雷霆开枪,林渊一死,王家的危机不仅解除,还能顺势吞了渊秋财团!
然而,面对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林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单手依旧插在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雷将军,这就是你对待能救你父亲命的人的态度?”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霸气。
“狂妄!”雷霆咬着牙,枪口又往前逼近了半分,“王家汇聚了全燕京最顶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敢大言不惭?”
“凭什么?”
林渊冷笑出声,目光越过雷霆,直接落在那台显示着心电图几乎拉平的监护仪上。
“就凭这群庸医连老首长的病根在哪都不知道,还在用那套可笑的西医指标瞎摸索。”
张主任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受了奇耻大辱,硬着脖子反驳。
“你胡说八道!我们用了最先进的靶向扫描仪,老首长体内根本没有病变!”
“没有病变?”
林渊看白痴一样扫了张主任一眼。
“五十年前,南疆战场。老首长左胸中过一发带有高纯度白磷的穿甲流弹,对不对?”
此话一出,雷霆握枪的手猛地一抖,瞳孔瞬间收缩。
林渊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
“弹片虽然取出来了,但毒素早已顺着心脉渗入骨髓。”
“每逢阴雨天气,老首长左半边身子就会如同坠入冰窟,连热水都暖不过来。甚至会伴随着呼吸刺痛,只能靠烈酒压制。”
“我说的,可有半句虚言?”
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重症监护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家那群专家全傻眼了。
张主任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渊,手里的化验单散落一地。
这些隐秘的旧伤,机器根本扫描不出来,这小子是怎么看一眼就全知道的?
雷霆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缓缓垂下枪口,眼底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是军方最高机密,除了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几个老战友,外界绝不可能有人知晓!
就连王家这些给老爷子看病十几年的专属医生,都不知道老爷子早年受过这种特殊的伤!
林渊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透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压。
“因为我懂医,而他们,只是一群只会看数据报表的废物。”
“老首长现在的症状,根本不是什么突发恶疾,而是体内潜伏了五十年的毒素彻底爆发,导致深层细胞集体衰竭。”
“你们用除颤仪和强心针,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加速细胞的死亡!”
林渊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还在运转的体外循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