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林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随便打两个电话,就想让周家除名?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燕京首富吗!”
刘园长也跟着谄媚地附和:“就是,装腔作势!周夫人,别理这个疯子,保安,给我把他们拿下!”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教室里的气氛诡异。
不到五分钟。
“嗡嗡嗡——”
周夫人包里的爱马仕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我在幼儿园呢,有个穷酸鬼居然说要……”
“臭娘们!你他妈在外面到底惹了哪路活阎王!”
电话那头,周家家主绝望凄厉的咆哮声,直接穿透了听筒,在整个活动室里回荡。
周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老公,你……你吼什么呀?”
“我吼什么?咱们家完了!全完了!”
周家主的声音里夹杂着警笛的呼啸声,哭喊得撕心裂肺。
“就在刚才,咱们名下的六个会所、三个地下赌场被军警全部查封!”
“税务那边把咱们的账本全抄了!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股票已经被强制停牌!”
“警车已经堵在别墅门口了,我马上就要被带走……你到底惹了谁啊!”
“啪嗒。”
手机从周夫人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她面如死灰,双腿就像被抽干了力气,扑通一声直接瘫跪在了地上。
破产了?
周家,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灰飞烟灭了?!
旁边的刘园长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镜都摔碎了。
他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
“林……林先生!”
周夫人终于反应过来,她手脚并用地爬向林渊,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嘴贱!”
她扬起巴掌,疯狂地往自己脸上扇,左右开弓,打得鼻血直流。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周家吧!我给您磕头了!”
“砰!砰!砰!”
额头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周夫人哭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那个原本嚣张的小胖子,更是吓得躲在角落里哇哇大哭。
林渊往后退了半步,嫌恶地避开了周夫人伸过来的手。
“我刚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林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冷漠。
“既然敢动我女儿,这就叫代价。楚风,让园长把退学手续办了,这种垃圾学校,配不上我女儿。”
说罢,林渊一把抱起乐乐,另一只手牵着贺晚秋。
一家三口在楚风的护送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满地狼藉的活动室。
半小时后,燕京西山,王家豪华别墅。
初冬的阳光照在落地窗上,却驱不散室内的阴寒。
王定山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听着手下的汇报,本就因为医疗封杀令失败而惨白的脸,此刻更是铁青一片。
“砰!”
他猛地将手里的紫砂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好一个林渊!好一个渊秋财团!”
王定山咬牙切齿,眼底闪烁着癫狂的怒火。
“昨天断了我的医疗命脉,今天又借题发挥,秒杀了我手底下的附庸周家!”
“这姓林的,欺人太甚!”
管家在一旁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王定山喘着粗气,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决绝。
“立刻联系欧洲的医疗寡头!既然他林渊想用黑科技垄断市场,那我就引狼入室,跟他鱼死网破,准备反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