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妻子越来越沉重的娇喘,年事已高的陈山河很快撑不住缴械了,浑浊有点稀的淡白色精液在紧致的小穴内喷出,陈山河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蜜穴像是吮吸一样把自己肉棒中不断流出的精液一点点抽到子宫里去,这种快感对于40多岁还没有子嗣的陈山河来说比刚刚的高潮还让人激动,更别说年轻娇妻蜜里调油的眼神,要不是身体实在是不行了,高低得再来一发。
“吐司,你怎么跑过来了?”
“可能是刚刚你喘的太大声了,它以为主人收到了威胁。”陈山河一边喘气一边调侃着,其实相比于刚刚承蒙雨露的娇妻,他自己喘的更厉害。
吐司是林雨霖结婚时买的一只柯基犬,因为屁股黄黄软软的像是吐司面包所以叫吐司,此刻吐司正站在椅子前,一边哈气一边看着两位赤裸的主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保护谁,嘴巴微张着吐着小舌头,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噗嗤”看着吐司滑稽的模样林雨霖不住笑出了声,虽然下面还插着陈山河的肉棒,她逗狗的心思却不减,轻轻用手拍了拍椅子边边,嘬了几声,吐司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小短腿跳起想要趴到女主人的椅子上。
阳光下,赤裸的女孩像个艺术品一般坐在椅子上逗弄着可爱的小狗,下体的肉穴还在不停挤压榨干陈山河肉棒里残存的精液,这一切让陈山河感觉幸福极了,直到他感觉自己的那根家伙已经完完全全被榨的一滴不剩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剩一点哦”林雨霖收起雪白的双腿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陈山河的面前,那透着粉红釉色的小嘴张开,一口含住那已经变得软小的东西,舌尖灵活的剥开包皮,将遗留在包皮里拿最后一点精华也卷入自己嘴里才放丈夫去穿上裤子。
陈山河真是此刻恨不得去抽屉那两片伟哥继续再战,不过妻子是自己的,哪天都可以干,而他这个体魄药吃多了可能就真功能性障碍了。
吐司作为一只智商不是很高的柯基犬看不懂主人在做什么,只知道女主人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地上,还以为是要陪自己玩,兴奋的撑着林雨霖的大腿摇着可爱的翘臀。
“吐司是不是还没溜,等等我出门去溜一下它吧”林雨霖看到丈夫确实一滴也没有了,才遗憾的穿上一件宽松的睡裙,走到卫生间去漱口了。
夫妻二人已经备孕了快一年半了,最近在林雨霖一步步的指导下感觉一切终于有了一些起色,年轻的妻子走到镜子前,神色少了几分表演出来的高潮余韵,多了几分疲惫。
无论陈山河状态变得多好,一个40来岁的老男人满足一个20多的少女总归是太勉强了,刚刚的高潮表现更多是林雨霖表演出来的,不过这并不代表林雨霖不爱自己的丈夫,如果真的不爱自己的丈夫当时林雨霖也不可能能狠下心来给林牧一巴掌。
虽然公司里,包括自己以前的同学朋友都觉得自己嫁给这么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公是为了钱,其实她真没那么拜金,她只是和无数女孩一样单纯的好吃懒做,抵抗不住一点有钱又会宠人的老男人。
总而言之她对现在的生活无比满意,什么都不用做就获得了一个爱自己爱的要命的老公和花都花不完的钱,到时候生下一个可爱宝宝也可以全职带,除了婆婆有点凶其他都好,都说嫁给金钱不好,但是嫁给爱情又能获得这一切吗?
漱完了口,林雨霖熟练地打开镜柜,拿出里面放着的短效避孕药,这避孕药当然是为了避孕和林牧那几次意外,今天保险起见是最后一片,之后自己也不会再和林牧有半点交集。
“我可真善良,换一些真的没下限的拜金女估计已经开始东食西宿了吧”
林雨霖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虽然想到那几晚和林牧的颠龙倒凤的快感还是一阵脸红不过她很快恢复了过来,做到了当断则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药抠出来,拿起边上的水杯,她准备等会遛狗的时候就把剩下的药和包装全扔掉,这样这场意外的“外遇”就算是全部完结了,再也没有一丝痕迹,她可以继续当她的富太太。
“你在干嘛?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兀的从耳边响起,吓了林雨霖一个激灵,很快她就感觉自己手上的药被一双蛮横苍老的手直接抢走。
转过头就是一张暮气沉沉的蜡黄老脸,不是自己那恶婆婆又是谁?
“你快还给我!”林雨霖急忙去抢。
看到儿媳妇抢夺,婆婆更觉得自己拿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佝偻的身材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冲到客厅拿起自己那盒子里的老花镜大声朗读出药片包装上的名字。
“……屈螺酮炔雌醇片……适应症……女性避孕……”
林雨霖喘着气追到客厅,一抬眼就看到一把抢过母亲手里的药反复确认后脸色铁青的陈山河。
“老公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这小婊子就是吃着我们陈家的饭要给我儿子绝后,抖音上每天刷到你们这种恶毒的年轻女人,恐怕就等着到时候我家山河死了吃我们家绝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陈山河开口婆婆就先声骂了起来,原本她就和这个年轻的小媳妇不对付,此时更是什么恶毒的猜忌都说出来了。
“先听你解释罢。”
陈山河青着脸,虽然此刻还没有发作但是也足以让20来岁的林雨霖心中畏惧,关键是她确实不占理,脑袋飞速运转却找不到一个合适能瞒过去的说辞。
看到妻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陈山河的耐心终于耗尽,他对这个小妻子是宠溺,但是这并不是无条件的,林雨霖一没背景二没能力之所以能够嫁入自己这种富豪家庭看中的就是她漂亮的基因和年轻会服侍人的身体能为自己产下合格的继承人。
穷人可以绝后,但是富人绝不可以绝后。
如果连生育都不愿意的话有什么资格获得这些与她地位不匹配的一切?
一想到这几天你侬我侬的戏码竟然全是这个女人的表演,这两年都可能生活在欺骗中,陈山河怒从心中来,大步走上去一个耳光重重扇到自己妻子脸上。
“林雨霖,我把话说明白,不想生没人求着你,陈家夫人这个位置不想干可以滚!不要觉得自己有点姿色宠一下你就把自己当盘菜了,说,你吃它到底是为什么?”
“不……不是……”林雨霖捂着被扇的火辣的俏脸无力的辩解着,晶莹委屈的泪滴从眼睛里流下来,先不说这一切是她远远解释不清的,更让她心寒的是枕边人态度180度的大转弯,明明几分钟前还是满是爱意的看着自己,现在却冷若寒霜。
结婚两年时间,除了这次意外其他时候根本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丈夫的事情,从来没想过平常如同甜文主角一般无比宠爱自己的陈山河撕下那层伪善的皮竟然这样看待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底林雨霖也就比林牧大上个几岁,比小赵姐都要小上三岁,因为意外攀上陈山河这个高枝生活中都没遇到什么坎坷,还是小女生心态,即使再聪明有情商处理这样的事情都在她的能力之外了。
“山河你还和她废什么话,这种心术不正的捞女休了得了,你公司那个王秘书你上回不是试过也说不错吗,一样年轻能生,还能帮你打理事业,而且北大毕业……”
婆婆在旁边叽叽喳喳,她早就在家中看这个小媳妇不爽,每天啥事不做就是享受,那有点正经女人的样子,现在连唯一在做的怀孕这件事都偷吃避孕药。
“你还出轨?”
林雨霖听到婆婆的话反应过来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迎接她的却是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他妈的那么大个公司的老总,你管那么宽?”
“呵,你这种想卷钱的捞女山河以前遇到的多了去了,你是命好选上了,婚前我儿子早和你签了一个财产认定协议书,我告诉你,你要是生不出小孩就是离婚也一个子都带不走……”
婆婆后面说什么林雨霖都没听,哭着飞奔出了宅子,只觉得这一家人陌生,曾经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命好,过上了天天受宠的公主生活,没想到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随时能换的生育机器。
笨狗吐司迷惘的汪汪叫了两声,最后还是比较亲女主人,四条小短腿哒哒哒就追了出门。
日渐西沉,桂城这边终于没有太多波折,处理完一点收尾工作后林牧一行人准时坐上了回金城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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