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照片都被精心装裱，整齐地排列在墙上。
江言站在门口，抱着苏晴，看着这些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
这是……
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很老的照片，边角已经微微泛黄。
照片上是孤儿院门口的合影——
一群孩子站成一排，穿着统一的蓝色校服，脸上带着笑容。
最前面站着一个小男孩，大概六七岁的样子，笑得很开心，眼睛眯成了月牙。
那是……
他。
苏晴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就在他要想起什么来的时候。
"江言……"
江言猛地回过神，低头——
苏晴不知何时已经有了意识，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你不听话……"苏晴打断他，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说过……长大了要娶我的……"
"你骗人……"
"你娶了别人……"
"你不要我了……"
"苏经理，你现在……"江言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现在不太清醒，我送你上床休息……"
话还没说完——
苏晴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
用力一拉。
江言没有防备，身体失去平衡，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苏经理！"
苏晴翻身压在他身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江言……"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撒娇，"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
"好久……"
她低下头，凑近他。
她的嘴唇落在他唇上，很轻，很软，带着点颤抖。
江言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苏晴很认真地吻着他，动作有些生涩，但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言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她……
她的吻……
很甜……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落在她的腰上。
很细。
很软。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就在这时——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很含糊，像是在说梦话。
"我……我真的不能喝了……"
小赵的声音。
江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赵！
她还在客厅！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力推开苏晴，从床上翻身坐起。
苏晴失去支撑，身体往后一仰，倒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
江言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该死……
刚才差点……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转过身，看了苏晴一眼。
她已经闭上眼睡着了，侧躺在床上，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平稳但有些急促。
江言走到床边，拉过被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然后……
他转身，快步离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