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的。」
凪琳微微一愣,随即正了正神sE,收起方才那副轻松的模样,语气转为公事公办。
「根据探子回报,二皇子殿下前些日子忽然出了一趟远门,名义上是去狩猎,昨日才回g0ng。但奇怪的是,他没有带回任何猎物,反倒一路上频频饮水,像是渴了许久。」
嬴霏娜眉梢微动:「打猎?喝水?他自己怎麽说?」
「说是……猎物不是跑了,就是时机没掌握好,就这样往复循环,觉得太累了,才会一直喝水。」
嬴霏娜沉Y片刻,轻轻点头:「好,先帮我记下来。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凪琳的语气忽然变得迟疑起来,目光下意识地避开嬴霏娜的视线:「四皇子殿下……也出g0ng了。」
「什麽?」嬴霏娜一惊,「那位诗酒王爷?他不是一向都待在他的清风府饮酒作乐,连朝会都懒得上吗?怎会突然出g0ng?」
「四皇子殿下说,是要进山林写生。」凪琳低声补充,「也是昨日才回府。但有一点相同。」
「是什麽?」
「他们二人,皆是独自出行,没有带任何下人。」
嬴霏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膝上的推荐信:「嬴辰怕Si,没把握的事,他一步都不会多走。」
「嬴雾更是完全不可能,若不是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谁也劝不动。但现在,他们不只主动出g0ng,还刻意不带下人。」
凪琳小心翼翼地问:「公主的意思是……?」
「不是巧合。」嬴霏娜抬起眼,眸sE冷静而清明,「这两件事本身就很反常。继续让探子盯着他们二人,不要打草惊蛇,尤其不要惊动父皇。」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皇子呢?」嬴霏娜语气忽然一转,「他不是出使北羯了吗?」
提到嬴游,她眼底那层冷静像是被什麽轻轻拨开,多了几分纯粹的关切。
「目前没有大碍。」凪琳回道,「只是第一日入g0ng晋见北羯nV王时,对方态度有些暧昧,表情似笑非笑,只说会再看看我们大离的表现,再决定是否继续与我国维系邦交。」
「所以……就这样回日冕城了?」
「没有。」凪琳摇头,「三皇子殿下亲口请求再於北羯多停留几日,说想看看北羯风土,与当地百姓的日常生活。对此,左静大监并未反对,想来是默许了。」
嬴霏娜点头:「是吗?那便甚好。若母妃还在……若她能看见嬴游现在的样子,不知会流露出怎样的表情……是开心呢?还是会感到引以为傲?」
凪琳微微颔首:「公主是个重情义的人。属下也曾受王妃照顾,虽然不多,但也是真实存在过的。」
「母妃出身於市井,Ai好自由,X格洒脱。单论这点,嬴游倒是和她挺像的。」
「无论对谁,母妃的举止都是那般端庄贤淑、友善真诚。但唯独在我与父皇面前,她才会显露出不拘小节,甚至有些……可Ai、缺根经的那一面。」
「她曾在g0ng里居住过一段时日,後来却觉得那个地方太挤,也太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妃去问父皇,能不能搬回市井居住。父皇答应了。」
「父皇执意要娶母妃时,满朝大臣百般阻挠,说门第不配、坏了皇室颜面,说皇族婚姻皆需宗庙做主。」
「可父皇不在乎。」
「他力排众议娶了她,之後母妃想搬回市井,自然再无一人敢拦。」
凪琳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属下能理解。当年初次被送入白倩府时,除了公主之外,王妃是第一个对我微笑的人。那不是施舍,也不是客套,而是真正的善意。那一次,也是属下此生第一次明白,原来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安心。」
「那也是属下此生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nV子。」
嬴霏娜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却仍带着笑意:「是啊……母妃真的很美。」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颤抖:「我曾问过她,父皇分明相貌平平,也不是一个多受待见的皇子,为什麽还愿意嫁给他。母妃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因为真诚。」
「外公外婆认为他们家承受不起一个皇子的跪礼,一次又一次将他拒之门外。可父皇却像个不懂退让的傻子,不论被扫地出门多少次,第二天依旧准时登门,衣衫整齐,态度诚恳。」
「最後,是那份笨拙的真心,打动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嬴霏娜的语气终是低了下来:「我七岁那年,母妃临盆。为了诞下嬴游,难产而Si。」
「那日,父皇跪在床前,哭得撕心裂肺。而我……还不懂什麽叫Si亡。」
「父皇告诉我,母妃只是睡着了,去了很远、很好玩的地方。我就这样傻傻地信了很久。」
「直到长大後才明白,那个地方,叫做Si亡。那间小屋就这样一直空着,摆设一样未动,彷佛母妃只是暂时出门,随时会回来。」
「我和嬴游的名字,都是母妃取的。」
「霏,取自飘扬。」
「娜,代表美好。」
「游,则是游戏人间,自由自在。」
凪琳沉默片刻,终於忍不住问道「那……四皇子殿下呢?」
嬴霏娜没有避开这个问题,只是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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