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没有啊,都成年人哪还管这些,”只是想起曾经发生的一些事情,我忍不住问:“现在雪天女,祂还让你感觉到痛苦么?”
“偶尔,面对贪婪的信徒时,会有。”钟郁霖的回答过于坦诚,言语也是直白的:“不过祂能满足我的愿望,也无所谓了,因为人不可能一直只做开心的事,我必须得说服自己。”
听起来,他似乎比中学时期要成熟了不少。
楼梯的尽头是一处大厅,要越过大厅后,才能真正抵达钟郁霖如今的办公室。
跟儿时的会客室一样,办公室旁旁边还留了个小小的房间,不过这次,进入其中的会是前来寻求救赎的“信徒”。
办公室内的荧幕能够看到小房间和会客室内的景象,自然,也能打开小窗伸出手,与来访者进行接触。
看来……钟郁霖的使命从未停止,只是这次换做由他做主。
真是不可思议,在如此繁华的都市竟然也能进行这样古典又荒谬的活动。
“很多人认识你吗?我是说,雪天女,他们相信的那个。”我忍不住问钟郁霖,说实在的,我有些担心他。
虽然这不至于是违法乱纪,但……
“不,很少人知道,我们也不需要那么多所谓的‘信徒’。”钟郁霖的笑容淡淡:“我想,若能等到这个地方不再有来访者的那一天,雪天女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起来,他跟雪天女好像认识。
两个人很熟似的。
“如果你认为这样做有意义的话。”笑了笑,我这样告诉钟郁霖,“我不太懂,但会支持你的。”
钟郁霖顿了顿,微笑起来,他朝我伸出手:“那么来做我的第一个来访者吧。”
什么?
“你面临的处境跟别人都不一样。”贴在我的耳边,钟郁霖坏笑:“所以要到特殊的会客室才行。”
然后……他就把我拉入到自己办公室内部的休息室中。
在这里,我与他再度验证这个“病”到底还有没有得治,这次钟郁霖不再开玩笑,没有使用雪天女“具有奇效”的唾液,他只是用手。
然后……我那在我手中如同枯萎的老树那般东倒西歪的玩意儿,竟仅在换了一个人的情况下起死回生了。
靠,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这一次的钟郁霖不再隐忍,略微低下头,他温热的额头轻轻靠住我,说:“看吧,我说过的,你不是病了,你只是开始只对某一个人感兴趣……好巧呢,小玛丽亚夫人,”凑近我的颈间,钟郁霖呢喃:“那个人似乎是我。”
这……
是真的吗?
我的脑袋晕乎乎,本能告诉我别去相信这种骗人的鬼话——毕竟这种荒谬的事,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呢?
可钟郁霖的声音宛若魔咒,那一字一句,宛若思想钢印般,嵌入我的大脑,令我越陷越深、逐渐无法脱身了。
或许是被洗了脑?又或许……我是真的病了,因为一瞬间我竟开始认为: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作者有话说:
哎,没刹住,好像把郁霖写太好了。
两个人都是这么可爱啊,在我眼中。
第79章 想让大家看看你
凡事只要克服了第一次,后面的一次次妥协,也不过时间问题。
我有问过钟郁霖,这样能不能“变好”,我是指不再依赖他,而是彻底恢复正常。
钟郁霖贼欠揍,只靠在我的肩头,回一句:“不知道。”
我就不信天下还有这么奇怪的事。
拳头忍不住拿在他面前比划,“说。”我咬牙切齿地逼问他。
他就像一只从来没被打过,所以不知道疼痛的猫,反倒将脸凑到我的拳面上,“真的不知道,我又不是医生,哪儿能控制得那么精准?”
开什么玩笑!
这家伙,这个时候倒是知道自己不是医生了。
“这背后肯定有科学原理。”我手抚下巴,说:“就比如吃了药也不行,但在特定的情况下只经过简单的刺激也可以,所以……我应该不算是未老先衰?”
我想分析出这其中的原理,不料一扭头,却对上钟郁霖讳莫如深的眼睛:“你吃过药?什么时候?”
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我暗骂自己是个敞口嘴巴。
沉默只换来钟郁霖更深层次的不满,由是他贴过来,勾住我的脖颈,要我立马做出回答。
我抽了抽嘴角,恶狠狠道:“怎么?就许你在我身上下咒,不许我救我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