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南无歇被踩住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看着温不迟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那人故作轻飘飘的压了他一头,看着那人用最冷静凉薄的神态展现自己的压制,胸腔的起伏不由得变了节奏。
温不迟身上这股又硬又野的劲儿他可太吃了!他兴奋得呼吸加快!他兴奋得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守卫们听到自家大人的声音便放下了心,随后恭敬离去。
院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温不迟似乎察觉到南无歇灼热的目光,脚下微微加重了力道。
南无歇却只是眨了眨眼,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透着满足和纵容,随后咧开嘴角。
后院重归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中交织,一个急促,一个平稳,温不迟的脚还踩在南无歇胸口,他当然知道南无歇要偷什么,那商脉图上,贺家的赌坊与嵇家的官员任免勾连得密密麻麻,每一笔银钱往来都浸着脏水。
南无歇若是出手,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在一起,无声地交换了几个来回。
良久,温不迟终于缓缓抬起脚,撤回了那点压迫感。
南无歇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胸口的钝痛还在,但心里是一万个开心。
他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就那样歪着头看温不迟,眼里的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温不迟转过身,背对着他整理衣袖,刚才那一眼里的纵容像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月光在他们之间拉出一道无形的线,一端系着未熄的战意,一端缠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温大人脚上的功夫……真不错。”
热气拂过耳廓,语调像带着钩子,勾得温不迟的拳头猛地攥紧。
他没回头,只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再转头时,柴门已经半掩,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混着雪气,在空气里弥漫。
***
等温不迟处理完谛听台的狼藉时月色已斜斜挂在西天,他换了身干净的青白狐裘走出衙门大门,并未乘轿,他打算抄近路走回府。
刚拐进那条僻静的小巷,就见南无歇靠在巷口的树下,夜行服已换成墨色锦袍,月光落在他肩上,像落了层薄雪。
温不迟的脚步顿住,两人隔着半条巷对视,空气里仿佛又响起了拳脚相接的闷响。
南无歇笑着朝他缓步走来,那笑意在温不迟眼里十分刺眼,像猫见了爪下的鼠,绝对压制性地打量着。
温不迟的警惕瞬间拉满,手腕一翻,藏在袖中的短刃再一次滑入掌心。
“温大人这是还没打够?”南无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脚步却没停。
话音未落,温不迟已动了!
他不喜欢这人的从容,不喜欢他的步步紧逼,更不喜欢自己在这人面前总是被压制。
南无歇却像早料到此,侧身避开锋刃,没外界因素掺合,不过三招两式他就把温不迟牢牢箍在怀里,任其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他将怀里的人往墙壁一压,唇畔贴近对方的耳廓,语调蛊惑得像情人间的私语。
“方才那一脚,温大人踩得可还爽?”
气息滑过,又热又痒,可温不迟依旧持着倨傲的态度,丝毫说不了软话,哪怕被按住了也依旧是只会龇牙的豹子。
他微微抬头,喘着粗气侧目身后之人,眼底一片轻蔑与冷傲。
“自然是爽的,毕竟这世间能踩侯爷胸口的人,怕是没几个。”
南无歇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弄得温不迟后颈一阵发麻。
“爽就好,我也挺爽的,方才爽,现在爽……”
他顿了顿,故意在温不迟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等下,会更爽。”
温不迟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太知道南无歇说的“更爽”是什么意思,那日在南侯府里的那种屈辱又失控的感觉,瞬间再次涌上心头。
他猛地挣扎起来,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慌乱:“南无歇,你放开!”
南无歇却抱得更紧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别闹。”
巷口的月光忽然变得有些烫人,风也停了,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粗重得像要把夜色烧开个洞。
南无歇向来不会让自己欲求不满,更不会败自己的雅兴,他不由分说地将人转过身来,带着欲将人吞噬的力道碾过温不迟的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