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尽欢
剩下的人,抽了他们的筋跟骨头做成弹弓,拿他们的眼珠子去打鸟玩。
最后是墨云叹,留下他的骨头跟皮,内里全部掏空拿去喂狗,她要将他制成标本,跪在她面前,永生永世踩在脚下!
墨云叹看着涂山南暴跳如雷,嘴里还在叨叨着他听不懂的话,他只觉莫名其妙,这又是在演哪一出?
因为今晚晚归让她等太久?可她从不会为了这些小事生气。
虽想不通究竟为何,但他知晓如何安抚她,让她消消气。
他走上前,开口道,“我想赠你一样东西,你一定喜欢。”
涂山南转身瞪他,双目中怒火正盛,“是你的头么?”
把他的头割下来,应该很适合做个碗。
墨云叹不懂赠礼是如何与他的头联系在一起,但也不想问,他急于与她分享喜悦成果。
“我找到了双修的法术。”
涂山南从未听墨云叹说过如此动听的话。
如听仙乐耳暂明,她再次迎来一瞬的晕眩,所有的愤怒、怨恨、杀意全部悬在半空,等着她消化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双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每一次与他欢好都能增进自己的修为,重新变强不再是遥遥无期的空想。
她再不是只能被动给予的那一方,也能从中得益了?
若问墨云叹有什么比他穿越空间的法术速度更快,那一定是涂山南变脸的速度。
她快步冲上前来扑到他怀里,贴在他耳边娇声软语,“多谢大人…”接着在他颊边吻了一下。
接过他手里的修炼古籍,她迫不及待翻阅起来,他牵起她的手,“回去吧,双修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他忍不住笑起来,带着期待问道,“再说了,你真的不打算贺一贺我?”
这个世上,除了龙神大人,他最想听到的祝贺,便是来自涂山南的。
“恭贺大人荣升。”
涂山南举起酒盏对着墨云叹,她面上的笑意比他的还要张扬。
墨云叹正要与她碰杯,又被她叫住,“大人该与奴家喝交杯酒才是。”
她毫不客气,坐到他的腿上,与他换了交杯酒喝。
随后嘴对嘴,渡了些酒给他,
“好甜。”她慢慢咽下口中剩余的酒,含情脉脉道。
他一只手搂在她腰间,笑着问,那笑容竟带着些傻气,“这是竹叶青,原来是甜的么?”
“奴家是说大人,大人好甜。”
一人一狐,你喂我我喂你,就这么喝完了两壶酒。
墨云叹回来之前就喝了不少酒,此时有些薄醉,他头轻轻靠在涂山南肩上,“我成了双花法师,就能做更多的事,斩妖除魔,庇护百姓,一定要做到最好,才不辜负龙神大人的期望。”
“更紧要的是,我会护着你的。”
涂山南绝不会提醒他,她也是妖怪,还是背了人命案子仍被侍鳞宗四处缉拿的恶妖,她只会说,
“如此,大人便是奴家在侍鳞宗的人脉了?”
她搂住他肩,将他往怀里按得更紧,“大人是奴家不可或缺的靠山,是…奴家的大英雄。”
深切体会到自己被需要,使他无比动情,“我…我想要你。”
人在不清醒的时候会变得十分大胆,或许会做平日里只敢想不敢做的事。
他把她按在床上亲了一会,手在她身上摸索,动作比平时大胆了些,但也仅止于此。
还以为双花法师今晚要换个人呢,原来翻来覆去就这些。
涂山南想,这样高兴的好时候,该做些什么来锦上添花,令今夜毕生难忘。
“大人想不想看奴家失态的模样?何不试试…”她贴在他耳边蛊惑,“用你的毛笔来。”
“我的法器?那是用来降妖的武器,怎么能…能用来做这些…”
“奴家不害别人,只害大人,这样的坏狐妖,难道不该用法器收服么?”
酒劲混合着她的撩拨,使他欲火更涨。
他竟真的掏出毛笔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