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爱怜
“再说一遍。”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诱导着,像是一个贪婪的赌徒在确认自己的头奖。
“他从来……没碰过你,对吗?”
“……”
应愿应了一声,红透了脸,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些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兴奋。
他看着眼前这张清丽脱俗的小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不敢直视的眼睛,还有那睫毛不安的颤动。
简直就像个等待疼爱的小妻子。
他再也克制不住。
周歧猛地俯下身,那只扣在她后脑勺的大手骤然收紧,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他的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急切,狠狠地压了下来,精准地攫取住了那两瓣让他肖想已久的红唇。
“唔……”
应愿被迫仰起头,所有的惊呼都被他尽数吞没。
这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安抚的亲吻,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宣告主权的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只会躲闪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那种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出来,吞吃入腹。
呼吸瞬间被夺走,肺里的空气变得稀薄。
“……唔”
那种酥麻的感觉快把她吞了。
应愿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这块唯一的浮木,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使不出半分推拒的力气,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周歧吻得极深,极重。
他在品尝这颗只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宝贝,那种独占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的弦早已崩断。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滑进了宽大的病号服下摆。
掌心下那层细腻温热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带着令人着迷的触感,那只带有薄茧的大手并没有满足于腰间的抚摸,而是顺着脊背的线条——小心地避开了伤口的位置,一路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那处微微起伏的柔软上。
虽然不大,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翘与柔软。
周歧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了上去,稍微用了点力气,将那一团软肉拢在掌心里,肆意地揉捏变幻着形状。
“嗯……”
敏感部位被这样粗糙的大手把玩,那种陌生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应愿浑身战栗,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声音更是刺激了周歧。
他的拇指精准地寻到了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嗯……”
应愿的身子猛地一挺,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种直接的感官刺激太强烈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更加贴近他的怀抱。
周歧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喷洒在她的脸侧。
他松开已经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转而埋首在她的颈窝,在那片白皙脆弱的皮肤上细细密密地落下无数个吻,甚至有些失控地在那锁骨上方留下了一个殷红的印记。
他的手没有停,顺势滑了下去,探入病号裤的松紧带边缘。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柔嫩的大腿内侧,再往里,就是那个昨晚他刚刚探索过的、紧致幽秘的地方。
但他停住了。
她还在生理期,禁不起自己这样折腾。
周歧的动作僵了一下,他那双充满了情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怀里这个已经被他欺负得眼角含泪、满脸潮红的女孩,她那么软,那么乖,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行。
而且她的身体还太虚弱,伤口还没好全。
即使再想要,再想把她彻底拆吃入腹,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伤害她。
那是他的宝宝。
是他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珍宝。
周歧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微微暴起,那是他在极力忍耐欲望的证明。
他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无奈地将手从她的裤腰边缘抽离,转而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甚至有些勒得慌地按进自己怀里。
“……真要命。”
他沙哑着嗓子,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个让他失控的妖精。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微微地喘息着,试图平复体内那股乱窜的邪火。
“整天就是勾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埋怨,又透着无尽的缱绻。
“我,我没有……”
应愿的有些无措,只能着急地反驳,“明明是你,你……你坏……大坏蛋!”
“没勾引?”
周歧听着怀里小姑娘那软绵绵、没什么威慑力的控诉,唇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悦耳的情话,那双漆黑眼眸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纵容。
他的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隔着单薄的病号裤,不轻不重地在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
在这静谧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感。
“没勾引,那我刚才亲你的时候,怎么不躲?”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暗哑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坏劲儿。
“不仅不躲,还软得像块软年糕一样挂在我身上,嗯?”
他故意曲解着她刚才那生涩的反应,把她那点因为缺氧而产生的无力攀附,说成了是欲拒还迎的主动投怀。
“还有……”
他的指腹在那块被他拍过的软肉上暧昧地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
“嘴上说着我是大坏蛋,手却抓着我的衣服抓得这么紧,宝宝,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留我?”
“你,你……”
应愿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歪理说得脸颊都要烧穿了,羞耻得想要反驳,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只能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奶猫一样,把脑袋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听不清内容的呜咽。
周歧听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动静,心底那股被欲火烧灼的燥意,竟然奇迹般地被这种另类的满足感给抚平了大半。
“行,我是大坏蛋。”
他顺着她的话应了下来,语气坦荡得理直气壮。
“不仅坏,还贪心。”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想要你,想把你关起来,想让你眼里除了我谁也看不见。”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这些近乎偏执的念头,声音里却并没有多少阴鸷,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深情。
“但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后慢慢地松开了那只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手,转而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现在也坏不起来。”
他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自嘲。
“谁让你现在是个碰不得的瓷娃娃。”
周歧闭上眼,强迫自己将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他稍微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小姑娘,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有些凌乱的衣领。
“好了,不闹了。”
他的神色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只是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暗色,昭示着刚才那场情欲风暴并非虚幻。
“再闹下去,我就真的要变禽兽了。”
他有些克制地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一下,然后将她重新放回床上,动作轻柔地替她盖好被子。
“睡会儿吧。”
他坐在床边,握住她露在外面的一只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手腕上那串深褐色的紫檀佛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道无声的封印,锁住了这头猛兽所有的戾气与狂躁,只留下最深沉的守护。
应愿看着他,看着这个就在刚刚还把她欺负得面红耳赤的男人,此刻却又变回了那个让人安心的守护者。
她心底那点羞恼的情绪,就像是被风吹散的云雾,渐渐消散了,只剩下一种酸酸涨涨的、被珍视的羞涩,只顾的上小鹿乱撞。
“爸爸,我想吃桂花酒酿……”
“好,我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