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睡梦间被掐脖
“啪嗒,啪嗒。”
乔筝是被一阵细碎的水声吵醒的。
有些冰凉的水花时不时打在娇嫩的胸口上,可还没等那股凉意蔓延,又立刻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给蒸干了,烘得她胸前又干又痒。
乔筝有些难受地蹙起细眉,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黏糊的哼唧,挣扎着想要睁开眼。
可她的眼皮却沉得发紧,怎么也掀不开,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像是在梦里被一个面目狰狞的水鬼死死拽着往下坠,可偏偏在头顶上,还有一团暴虐的烈火正死死抓着她的头发不放。
两股力量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撕扯,折腾得她精疲力竭。
如果此时乔筝没有被这种鬼压床般的异能控制着闭眼,只要一睁开眼,就能发现自己此时的处境有多诡异。
黑漆漆的水泥楼废墟里,她正被一个男人用一双布满了粗硬青筋的长手死死掐着脖子。
身前,南聿低垂着眉眼,正抬起指尖不断放出细小的水流,而掐着她脖颈的裴弋则极其小心地用一缕火苗慢慢将水蒸干。
刚刚乔筝从梦里毫无预兆吐出来的那口血,不仅染红了她自己的外套,还溅了一大片在真皮车座上。
甚至连裴弋胸前的衣服也惨遭横祸,染上了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这副场景要是等陆斯禾清理完丧尸回来瞧见,指不定要怀疑是裴弋大半夜不干好事,害她突发恶疾。
虽然……现在两人的距离也确实远比平刚刚还要暧昧得多。
确认了她身体没什么大碍,为了把已经睡着死过去的乔筝固定住,裴弋只能靠着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强行把少女那软绵绵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
随着距离的拉近,少女身上阵阵馨香一股脑往裴弋的鼻腔里钻。
好软,后背贴着他胸口的时候像贴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她揉成任何形状。
裴弋一不留神,掌心里的火系异能稍微失了控,瞬间在乔筝锁骨下方的雪白肌肤上烧红了一小块。
“唔……”
怀里的少女吃痛地哼了一声,黛眉蹙得更紧了,身子也开始不自觉地在男人怀里剧烈挣扎起来。
见状,站在一旁的南聿也神色微变,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掀起眼皮,那双毒蛇一样的眼睛冷冷地剜了裴弋一眼,心里很不满裴弋现在能这样正大光明地亲近乔筝。
明明是裴弋自己手欠把人弄吐血了,最后惹出来的麻烦,却还得让他放水来帮忙销毁证据、洗刷血迹。
可刚刚……
那些细碎的水花无意间浸湿了少女胸前薄薄的衣料,在末世这种极端的环境下,乔筝这种娇气包显然忍受不了那些束缚较多的正规防弹内衣。
她只贪图舒服和便捷,衣服底下只选择了两片薄薄的胸贴。
可如今嫩白的弧度,在昏暗的火光下简直一览无余,亮的像是要发光。
喉结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滚了滚,他淡淡瞥开目光。
直到察觉到裴弋那双快要杀人般的赤红桃花眼正狠狠剜着他、疯狂暗示他滚蛋时,南聿才有些冷漠地扯了扯嘴角。
侧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几乎是他刚走的一瞬间,乔筝才感觉压在身上的那股窒息感全身一松,沉重的眼皮终于颤巍巍地睁了开来。
被鬼压床了吗……
可还没等她看清周围的动静,鼻尖就萦绕上了一股不太熟悉的血腥味道。
太近了,对方的呼吸几乎要砸在她的脸上。
乔筝懵懵懂懂地瞪大眼,下一秒,视线就被一只带着粗砺薄茧的大手给结结实实地捂住了。
“嘘……”
“别出声。刚刚有个水系‘腐生鸽’摸到车边想抓你,不要发出声音,嗯?”